
十幾輛救護車在五分鐘內就趕到顧家大門口。
經過醫生鑒定,媽媽剛才喝的藥裏,被摻進了大量的紅花。
好在喝下的量不多,腹中的孩子還平安。
此話一出,從公司趕回來的首富爹滿心後怕。
他溫柔地握住媽媽的手:
“放心,我會替你做主。”
媽媽虛弱地躺在病床上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這副破碎感,瞬間把首富爹的保護欲激發到了頂點。
“給我查!到底是誰敢在顧家老宅下毒!”
管家立刻調取了監控,結果顯示隻有大房太太進過廚房。
顧老太太重重一拍桌。
“淑柔?是你?你竟然敢謀害顧家的骨肉?!”
大房太太臉色煞白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媽!南城!真不是我!我隻是去看看熬藥的火候而已。”
顧老太太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這個老太太要害我的親孫了?”
“來人,把廚房內部的監控拿出來,讓她死心!”
大房太太辯解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裏。
死對頭也在肚子急得團團轉。
她原本計劃得天衣無縫。
隻要我媽被禁足,她就能讓大房偷偷把藥渣處理掉,神不知鬼不覺。
卻沒想到,我這麼快就發作了!
管家卻戰戰兢兢地回話:
“老夫人,廚房裏的監控三天前壞了,這......”
大房太太和死對頭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她挺直了腰杆,聲淚俱下:
“若是老爺不信,我願意接受顧家家法!以死明誌!”
顧家家法的三次鞭刑,她不死,肚子裏的孩子也得死。
首富爹煩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夠了,雖沒有實證,但月柳終究受到了驚嚇。”
“從今天起,淑柔就在自己院子裏安胎,沒有我的允許,就別出來了。”
死對頭雖然逃過一劫,但偷雞不成蝕把米,氣得衝我瘋狂叫囂:
“賤人!你給我等著!等我出生那天,就是你們母女的死期!”
我滿不在意地勾勾唇角,我也期待著那一天呢。
我知道,想要徹底擊潰死對頭,光靠防守可不行。
我必須爭分奪秒,在娘胎裏就把首富爹的心徹底鎖死。
於是接下來的日子,我安安分分地不吵不鬧。
媽媽吃好睡好,不僅沒有因為差點小產而憔悴。
反而變得珠圓玉潤,容光煥發,美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首富爹徹底淪陷了,再也沒踏進過大房半步。
他每天流水似的往二房送珠寶首飾。
就晚上都要貼著媽媽的肚皮講故事哄我入睡。
隻要他一喊寶寶,我就精準地踢一腳肚皮回應。
首富爹被我哄得心花怒放,父愛爆棚。
所以還沒等我出生,首富爹就已經把三棟海邊別墅和一輛跑車掛在了我名下。
不久後的產檢,醫生說媽媽肚子裏的胎兒陰影重疊著,看得並不真切,但十有八九是一個女胎。
這話傳回老宅,卻被傳成了:
“二太太懷的是極品龍鳳胎,甚至是三胞胎!”
這話一出,獨守空房許久的大房徹底坐不住了。
死對頭更是急得在肚子裏直打轉,聲音透著狠毒。
“不能再等了!事已至此,我隻能提前把大招放出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