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總所周知,懷了孩子不算本事,生下來才算本事。
於是自那天起,我就開始使盡渾身解數幫助我媽養胎。
我每天都按時踹肚皮,提醒她出門遛彎鍛煉,防止難產。
就連每天送來的營養餐,我都精準地控製著用量。
隻要吸收夠了,我就踢踢肚皮,媽媽便心領神會地放下碗。
閑暇時,我也沒忘記用小手努力地塑造自己的高鼻梁和下頜線。
勢必要一出生就長成絕世大美女,狠狠拿捏首富爹的心。
在我的輔助下,就算我的月份比死對頭小上一個月。
媽媽的肚子也鼓得很大,甚至比大房的還要大上一圈。
連傭人們都在背地裏偷偷議論:
“我看二房肚子尖尖的,怕是個男胎,這繼承權八成要落到二房頭上。”
這話傳到大房耳朵裏,讓死對頭恨得直咬牙。
直到顧老太太來拜訪,給有孕的兒媳都送來安胎藥。
可我剛通過臍帶吸了一口,一股無名的劇痛就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。
不遠處的死對頭在肚子裏衝著我獰笑。
“打胎藥的味道好喝嗎?”
“我早讓媽媽給首富爹下了絕嗣藥,幹掉你之後,顧家就隻有我一個孩子了!”
“我和鬼差也打過招呼了,下一世你隻能投胎進乞丐肚子裏,在橋洞裏仰望著本首富千金,哈哈哈!”
我滿臉惡寒。
沒想到為了繼承首富爹家業,她能喪心病狂到這份上!
我連忙死死掐住臍帶,切斷了毒藥的輸送。
緊接著,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朝著媽媽的胃狠狠一踢!
“嘔——”
媽媽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剛喝下去的藥全吐在了地上。
大房太太立馬先發製人:
“好啊你!老夫人好心送來養胎藥,你竟然當眾吐掉?是不是打心眼裏瞧不上老夫人?”
坐在客廳上首的顧老夫人聞聲皺眉,嫌惡地用帕子捂住口鼻。
“懷個孕嬌氣成什麼樣了?當年我懷南城的時候,還在商場上和人拚酒呢!”
“既然二房這麼金貴,以後就鎖在自己房間裏別出來了,免得傳出去說我們顧家虐待你!”
媽媽委屈得直掉眼淚,卻低著頭不敢反駁。
死對頭看準時機,再次發動嬰語:
[奶奶熬的湯湯真香,寶寶還想喝~]
[三嬸嬸裝得好像呀,可她肚子裏的孩子明明沒事呀。]
我渾身虛弱,一時間沒力氣改這句嬰語。
聽到這句嬰語,顧老太太的臉色緩和了些許。
她讚許地看了大房一眼,直接脫下腕上的極品翡翠鐲子遞了過去。
“還是大房識大體。”
“來人,把二房太太扶進屋裏,嚴加看管。”
兩個傭人立馬上前,粗暴地架起媽媽的胳膊。
死對頭笑得越發猖狂。
“這藥半小時後就能送你歸西,拜拜咯loser~”
聽著她的嘲諷,我心一狠,看準下方的產道亮光,狠狠一踹!
“啊——”
媽媽淒厲地慘叫一聲,渾身癱軟在傭人身上。
那傭人低頭一看,瞬間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不好了!二太太要小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