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生日那天,首富爹包下整個外灘,為我媽燃放超大型煙花慶生。
管家卻急匆匆來報,說是大房突然臨盆,快要生了。
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趕回了顧家別墅。
醫生滿頭大汗地抱著一個小小的繈褓走出來。
他臉色蒼白,躊躇半天才開口:
“顧先生,大太太生了,可是這孩子......”
首富爹一把奪過繈褓,下一秒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懷裏的嬰兒渾身青紫,體溫冰涼,沒有一絲呼吸和心跳。
大房拚死拚活生下來的,竟然是個死胎!
媽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,捂住自己的肚子往後退。
可和死對頭鬥了幾百年的我,本能地覺得不對勁。
果不其然。
別墅後院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求救嬰語:
[爸爸,快來救我!有壞人要把寶寶偷偷扔掉!]
我瞬間明白死對頭的算計。
可正當我打算修改這道嬰語,眼前卻提示“無修改額度”!
我差點氣炸了!
該死的閻王從沒說過,這金手指隻能用兩次!
而聽到這句嬰語的首富爹早已瘋了一樣地衝向後院。
他眼疾手快,一腳踹翻了一個正要逃跑的黑衣男人。
管家衝上去奪過男人手裏的黑色旅行袋。
拉鏈拉開,裏麵正是一個嘴裏被塞了布條的嬰兒!
布條剛一扯掉,一道淒慘的嬰語瞬間傳入所有人的耳中;
[嗚嗚嗚!爸爸!是三嬸嬸買通了人想要把我扔進江裏!]
[她好狠毒,寶寶做錯了什麼?寶寶差點就見不到爸爸了!]
死對頭軟糯的聲音,再加上呆萌的臉。
瞬間讓首富爹的心化成了一灘水。
“放心,我會護著你。”
他盯著地上的黑衣人,冷冷吐出一句。
“把這人的手腳打斷,丟出去喂狗。”
那個黑衣男人見勢不妙,竟撲到了媽媽腳邊哀求著:
“你說隻要我把這個孩子換成死胎,再扔出去,就給我一大筆錢的!”
“我是為您做事被抓的,您可要救我啊!”
大房太太紅著眼眶死死盯著媽媽:
“你若是要顧家的繼承權,你拿走便是,我不和你爭,我隻想要我的孩子平平安安......”
媽媽慌亂地擺著手,臉色慘白。
“南城,不是我,我沒有......”
可人證物證具在,再加上大房太太和死對頭扮弱賣慘。
首富爹對媽媽的那些喜愛瞬間褪去,隻剩下滿腔失望。
“我還以為你生性善良單純,卻沒想到背地裏為了顧家的繼承權,你可以狠毒到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下手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就去郊外的別墅安胎吧,等生了孩子,我會給你一筆錢,以後你就不要再回顧家了。”
“而顧家的繼承權,我會交給大房的孩子!”
媽媽呼吸一滯,差點站不穩。
而繈褓裏的死對頭聽到這話,立刻得意地咯咯笑了出來。
我在羊水中攥緊了拳頭。
一旦被趕出顧家,死對頭絕不會放過我,那等待我的隻有死路一條。
想到這,我的眼底閃過一絲狠絕。
事已至此,我隻能把終極殺手鐧拿出來了!
我猛地一個翻身,用腦袋猛地往下一撞!
媽媽淒厲地慘叫一聲,羊水瞬間打濕了裙擺。
醫生大驚失色:
“不好!她受了刺激,怕是也要生了!”
首富爹歎了口氣:
“算了,等她平安生產後再說。”
四個小時後。
醫生大汗淋漓、滿臉狂喜地抱著繈褓走出產房。
“顧先生,要不......您親自看一眼孩子吧?”
首富爹本不想動作。
可想著畢竟是自己的骨肉,他還是走上前,隨手掀開了醫生懷裏的繈褓。
隻一眼,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不可置信!
“快!立刻聯係律師!把剛才定好的合同全部作廢!”
“我要把顧家的繼承權,全部給二房的孩子!!!”
聞言,大房和死對頭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怎麼會?!”
大房太太連忙撐著剛生產完的虛弱身子走到繈褓麵前。
隻見繈褓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