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親自給你熬的藥,你今天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!”
牛郎失去了耐心,一把捏住我娘的下巴,強行將藥碗懟向她的嘴唇。
我娘拚死掙紮,雙手死死抓住牛郎的手腕,試圖將藥碗推開。
“放開我!你這個畜生!”
“你根本不是為了我好,你想害死我的孩子!”
我娘聲嘶力竭地喊著。
牛郎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害死你的孩子?白織織,你搞清楚,這是我的孩子!”
“隻要能讓我飛升,犧牲一個未出世的孽種算什麼!”
他終於親口承認了!
【娘親!別跟他硬碰硬!你現在力氣不如他!】
【假裝順從,含在嘴裏,千萬別咽下去!】
我在肚子裏急得瘋狂轉圈。
我娘聽到我的心聲,立刻停止了掙紮,變得順從。
“這就對了,乖乖喝藥,少受點罪。”
他將那碗毒藥強行灌入我娘的口中。
我娘緊閉喉嚨,將藥汁全部含在口腔裏,腮幫子鼓得老高。
牛郎看著空了的藥碗,滿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轉身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叫罵聲。
“大郎啊!你那個不下蛋的仙女老婆呢!”
“這都什麼時辰了,還不起來做飯?是想餓死老娘嗎!”
一個老太婆扭著身軀闖了進來。
這是牛郎的表嫂,村裏出了名的潑婦。
前六次,她可沒少跟著牛郎一起磋磨我娘。
牛郎迎了出去,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“嫂子,織織她身子不適,正在屋裏躺著呢。”
“躺什麼躺!一個破落戶,還真當自己是天上的仙女了!”
寡嫂一把推開牛郎,氣勢洶洶地衝進屋裏。
我娘趁機將嘴裏的毒藥全部吐在了床榻內側的破布上。
寡嫂一進門,看到我娘坐在床上,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好啊你個懶婦!大白天的躲在屋裏偷懶!”
她幾步上前,一把揪住我娘的頭發,將她從床上硬生生拽了下來。
“啊!”
我娘摔在地上痛呼一聲,本能地護住肚子。
【老妖婆!你敢動我娘!等我出去,非拔光你的頭發!】
我在肚子裏氣得破口大罵,可惜寡嫂聽不見。
寡嫂的目光落在我娘手腕上的那隻玉鐲上。
那是我娘從天上掉下來的。
“喲,這鐲子看著成色不錯啊。”
寡嫂一把抓住我娘的手腕,強行往下擼鐲子。
“你吃我們家的,住我們家的,這鐲子就當是你的飯錢了!”
我娘護住玉鐲。
“不行!這是我的!你不能拿走!”
“呸!到了我們牛家,就是我們牛家的東西!”
寡嫂硬生生地將玉鐲從我娘手腕上褪了下來。
牛郎站在門口冷眼旁觀。
“娘子,嫂子也是為了這個家操勞,一個鐲子罷了,你就給她吧。”
我娘看著這對不要臉的叔嫂,心裏的恨意猶如野草般瘋長。
“你們......你們會遭報應的!”
寡嫂得了玉鐲,得意洋洋地啐了一口。
“報應?我隻知道,你今天要是生不出個帶把的,老娘就把你賣了!”
她轉頭看向牛郎。
“大郎,把她給我綁到柴房去!免得她到處亂跑,壞了我們的好事!”
牛郎點點頭,找來一根粗壯的麻繩。
他毫不留情地將我娘的雙手反綁在身後,推搡著將她關進了柴房。
我娘被推倒在地上。
一陣絞痛瞬間襲來。
我娘痛苦地蜷縮起身子,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。
【娘親!你流血了!】
我感覺到周圍的羊水正在快速流失,生存空間被極度擠壓。
窒息感陣陣襲來。
門外,傳來牛郎和寡嫂漸行漸遠的笑聲。
“嫂子,你在門口守著,別讓她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