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別墅時,我凍得渾身青紫,
腳底板的傷口已經和泥沙凍在一起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
別墅裏一片漆黑,傭人都下班離開了。
我沒去浴室,徑直上了二樓書房。
閃身進去,反手鎖門,目光落在角落裏的保險櫃上。
保險櫃是密碼鎖。
我蹲下來,手指懸在數字鍵盤上方,微微發抖。
“作為家裏的女主人,以後我所有的密碼都是你的生日,你記好了。”
周瑾當年告白的話猶在耳邊。
可我試了自己的生日——紅燈,錯誤。
又試了周瑾的生日——還是錯誤。
手心已經冒出冷汗,腦海裏回想著可能的密碼。
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來不及再試,我慌忙躲進窗簾後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,我屏住呼吸,聽到腳步越來越近。
我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!
下一秒,窗簾被猛地扯開。
周瑾站在我麵前,居高臨下,眼神冰冷。
“偷東西?”
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把我從窗簾後麵拽出來。
我的後背撞在桌角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,眼淚先於聲音湧了出來:
“周瑾......我不是偷東西,我隻是......想等你回來,我不敢去臥室,我怕你趕我走。”
我哭得渾身發抖,卑微地拽著他的褲腿。
周瑾盯著我看了幾秒,目光落在我的手機屏幕上,
熱搜第一是我的名字,包廂脫衣視頻已經傳遍網絡,而我的手機也被湧入各種謾罵短信。
“上熱搜了?現在知道怕了?”
我沒有辯解,隻是跪下去拽著他褲腿求助。
周瑾低頭點了根煙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:
“想我幫你?那你得付出行動。”
“條件是什麼?”我跪坐在原地,聲音沙啞。
“今晚有個應酬,去替溪溪擋酒,把你伺候男人的本事拿出來,我就幫你。”
我渾身一僵,聲音沙啞。“我不去......”
周瑾沒有回答,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,翻出購買記錄,
“你不去也行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像在哄人,
他吸了一口煙,慢悠悠地吐出來,彈了彈煙灰,煙灰落在我的臉頰,臉頰被燙起一片紅痕。
“你媽心臟病的特效藥,下個月我就不續了。你猜......斷藥之後,她能撐幾天?”
我的血一瞬間凍住了。
那是唯一能控製母親心臟病的藥。
“......我去。”我無力地垂下頭答應。
【好惡毒的男主啊,其實女主去包廂也能找到保險箱密碼。】
【前麵提醒我了,男主私人包廂照片上的日期好像就是密碼!】
看著彈幕我眼前一亮,周瑾見狀吸了一口煙,吐在我臉上,嗆鼻煙味讓我止不住咳嗽。
然後他伸出手,捏住了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下頜骨捏碎。
“能陪酒就這麼開心?真他媽賤!”
周瑾鬆開手,嫌惡地甩開我的臉,又用紙巾擦了擦手,轉身出去。
我跪坐在原地,手機屏幕還亮著,熱搜第一是我的名字,評論區全是辱罵。
目光卻愣愣地看向保險櫃,
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把真正的恩人救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