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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中醒來的。

睜開眼，頭頂是搖晃的木製艙頂。

耳朵裏全是沉悶的嗡嗡聲，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濕布。

“醒了？”

聞星渡端著一個豁口的粗瓷碗走過來。

他的嘴唇在動，但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。

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搖了搖頭。

他皺起眉，把碗放在床頭，扯過一塊破布，用炭筆在上麵寫字。

“你昏迷了一天一夜。再晚半個時辰，就隻能喂魚了。”

我看著那行字，喉嚨幹澀得發疼。

拿過炭筆，寫下我醒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