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果園開摘這天,誰知突遇暴雨,我家果園嚴重積水,
泥土大麵積塌方,我爸連夜冒雨搶修,不料卻被厚重的木架壓住小腿動彈不得,鮮血直流。
母親一邊死死按住父親傷口止血,一邊徒手扒開淤泥疏通水溝,渾身濕透哭喊著讓我立刻找林希。
我手指凍得僵硬,抖著撥通電話,哭聲都被雨聲劈碎。
“林希!快來果園!我爸被果樹砸傷大出血動彈不得,你開車過來送我爸就醫,再晚什麼都來不及了!”
她淡淡拒絕,理由荒唐又冷血。
“孟遠過生日,我這會已經過去的路上了,我又不是專業搶險人員,非得要我?”
我急得快要崩潰,喉嚨發緊.
“車你在開著,城裏醫生又是你朋友,我爸腿一直在流血,再這樣下去他會殘廢的!在你眼裏還比不上一頓生日飯?”
“你又拿家裏的事綁架我?上次冷庫的事你鬧到現在沒完沒了,故意編慘事想攔我陪孟遠是吧?江屹,別總揪著孟遠不放,我們認識多年的交情,你挑撥不動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刺穿我僅剩的期待,渾身發冷,
連發抖都沒了力氣。
後來幸虧是村長帶人過來,我爸才得救。
在救護車上,我啞著聲音。
“爸,媽,我想和她離婚了。”
這次他們終於點了頭。
回去後,我徹底心死,當晚開始收拾所有私人物品。
林希回來後看著行李箱,滿臉不解、全然不覺自己有錯。
“不過是一點小事,你至於鬧到分手?你爸的腿後來不是也沒事嗎。”
“我承認這次是我做錯了,我會補償你。”
我什麼話也沒說,從包裏拿出離婚協議書。
“簽了吧,既然你那麼愛孟遠,那行,我成全你們。”
“江屹,你胡說,我和孟遠從來都是朋友之情,如果我不愛你,哪裏還有你什麼事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介意,那四萬虧損我全額賠償,以後你家冷庫永久優先,所以,你別鬧行不行?”
我心如止水,徹底釋然。
“林希,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。”
我拉黑她所有聯係方式,拖著行李,徹底離開這段耗盡我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