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離外派還有三天。
我的生活徹底步入了正軌。
沒有了陸硯辭的挑剔和指責,我每天睡到自然醒,給自己做豐盛的早餐。
去商場買了幾套昂貴但剪裁極佳的職業裝,化了精致的妝容。
看著鏡子裏那個煥然一新、自信明媚的自己,我甚至覺得有些陌生。
原來,離開了一個吸血鬼,我的生活可以這麼美好。
周六下午,我正在公寓裏整理最後幾件行李。
門鈴突然響了。
我以為是快遞,打開門,卻看到了沈星語。
她穿著一身香奈兒的套裝,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紙袋,畫著楚楚可憐的偽素顏妝。
看到我,她先是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我會打扮得這麼好看。
但很快,她就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。
“初夏姐,我是來替陸師兄道歉的。”
她把手裏的紙袋遞過來。
“師兄這幾天心情很不好,連手術都做錯了好幾個細節,被主任罵了。”
“我知道是因為我的原因,讓你們吵架了。”
“這條項鏈是我自己花錢買的,就當是賠罪了,你別生師兄的氣了好不好?”
我看著她那副茶言茶語的樣子,隻覺得好笑。
“沈星語,你跑到我這裏來宣示主權,不覺得手段太低級了嗎?”
我沒有接那個紙袋,而是雙手抱胸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以為陸硯辭是個什麼香餑餑?”
“他不過是個自私自利、極度摳門、還喜歡用道德綁架來控製女人的垃圾。”
“你既然喜歡撿垃圾,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,別來沾邊。”
沈星語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地撕破臉。
“初夏姐,你怎麼能這麼說師兄?”
她眼眶一紅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師兄對你那麼好,為了給你買房子,他每天加班加點地做手術。”
“你不僅把錢都卷走了,還在這裏詆毀他,你簡直太惡毒了!”
“我惡毒?”我冷笑出聲。
“你脖子上戴著的項鏈,你背著的包,你家裏的那些名牌,哪一樣不是花我的錢買的?”
“你花著我的血汗錢,還在我麵前裝無辜?”
“沈星語,你要是真這麼心疼你師兄,就把那些錢都吐出來還給他啊。”
沈星語被我懟得臉色慘白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,電梯門開了。
陸硯辭氣喘籲籲地衝了出來。
看到沈星語眼淚汪汪的樣子,他立刻心疼地把她拉到身後。
“林初夏!你有什麼衝我來,欺負星語算什麼本事?”
他怒視著我,仿佛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“我欺負她?”我輕蔑地看著這對狗男女。
“陸硯辭,是她自己跑到我家門口來犯賤的。”
“你既然這麼心疼她,就把她牽好,別讓她出來亂咬人。”
“你閉嘴!”陸硯辭揚起手,似乎想要打我。
我沒有躲,隻是冷冷地盯著他。
“你打一下試試。”
“這裏到處都是監控,你這一巴掌下去,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拿手術刀。”
陸硯辭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,似乎終於意識到,我不再是那個任他拿捏的林初夏了。
“初夏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他的語氣軟了下來,帶著一絲不可置信。
“你以前那麼溫柔,那麼善解人意,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尖酸刻薄?”
“因為我醒了。”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陸硯辭,我以前的溫柔,是喂了狗。”
“現在,狗我不養了。”
說完,我當著他們的麵,重重地關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