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硯辭在一起五年,我被他所謂的未來規劃榨幹了所有的血肉。
為了攢首付,他要求我每個月隻留兩千塊生活費,剩下的全部存進他的賬戶。
我穿三十塊錢的打折T恤,吃便利店的臨期飯團,連生病了都不敢去醫院。
我以為他是在為我們的小家精打細算。
直到我無意間看到他科室實習生沈星語的朋友圈。
“謝謝陸醫生的入職禮物,寶格麗的項鏈真的太閃啦!”
配圖是她戴著那條價值四萬多的項鏈,在陸硯辭的副駕駛上笑得一臉燦爛。
那條項鏈的錢,剛好是我上個月發的三萬塊年終獎,加上他所謂的一萬塊“補貼”。
我疼得冷汗直冒,捂著急性闌尾炎發作的肚子,給他打電話。
他語氣不耐煩:“星語切水果劃傷了手,我走不開,你自己打車去醫院吧。”
我掛了電話,自己簽了手術同意書。
出院那天,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“家”。
而是直接簽了公司外派德國慕尼黑的三年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