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駕崩那夜。
太醫院連個禦醫都沒見著,隻有皇嫂身邊的嬤嬤在床前伺候。
父皇臨終前看著我,口型張合。
我當時以為他喊的是我的小名“嬌嬌”。
可現在想來,那口型分明是——
“快跑”。
我低頭看向手裏那道揉得發黃的手諭。
“靜和公主須往奉天陵侍奉三載,方可論嫁。”
侍奉三載。
奉天陵。
我用大拇指死死摩挲著那幾個字。
不對。
父皇的字跡蒼勁有力,這手諭上的字卻透著股虛浮。
尤其是那個“陵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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