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趕往座談會。
這場座談會規模不大,卻聚集了各位名流和外科大拿,就在顏妙清百無聊賴地準備去補個妝的時候,被一群人攔住。
她認得是沈音音的姐妹團。
她們趾高氣揚地看著顏妙清,嘲諷道:“這不是害死自己孩子的顏妙清嗎?不在牢裏給孩子贖罪,現在怎麼跑到這裏來了?這裏可不是你這種下等人能進來的。”
顏妙清不屑,抬眼看她們,說道:“想當初顏家還在鼎盛時期的時候,你們爭先恐後地將自家的案子遞上來,希望跟顏家有個合作。如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。”
為首的是沈音音的閨蜜羅雲,咬牙切齒道:“哼,顏小姐依舊是牙尖嘴利,不過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。顧總早就不愛你了,現在我們音音才是顧總的心上人,也懷上了顧家的孩子。而你隻是一個棄婦!”
說罷,她將紅酒倒在地上,並且從包裏掏出一遝鈔票,說道:“罷了,我今天心情好。舔 幹淨,這些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顏妙清看了眼地上的紅酒,又看了一眼羅雲。
在她眼裏,羅家給自己提鞋都不配。
她慢慢靠近羅雲,下一秒,抬手,一巴掌狠狠打在羅雲的臉上。
這裏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人過來。
羅雲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顏妙清:“你居然敢打我!保安,你們都是死的嗎?”
沈音音這時也從人群鑽了出來,看到羅雲臉上的痕跡,眼淚說來就來:“妙清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雲雲,你明知道雲雲是我最好的閨蜜。你偷偷跑進來騷擾承安就算了,為什麼連雲雲都不放過。”
顏妙清皺眉:“我不是來找顧承安的。”
羅雲嘲諷道:“不是來找顧總那你偷摸跑進來做什麼?”
“我是來參加座談會的。”顏妙清糾正道。
頓時,眾人哄笑一堂。
“這裏可是醫療專業的座談會,據我們所知,你大學為了糾纏顧總,學的是金融吧?顧總,您知道顏妙清還會醫術嗎?”
顏妙清是學的金融沒有錯,但是因為她從小對醫學感興趣,便時常在空閑時候去旁聽,最後還被世界上最權威的耳科大拿收做關門弟子。
她曾經跟顧承安說過這件事,他那個時候點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隨後就摘下助聽器,生怕顏妙清再吵到自己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顧承安,就連顏妙清,都在心裏隱隱有些期待。
下一秒,隻見顧承安皺眉,冷聲說道:“我並不知道。”
顏妙清冷笑,果然如此,她說的話,顧承安從來記不住。
“那她就是偷偷混進來了,保安是幹什麼吃的,還不把她給我趕出去!”
顏妙清被扣在肩膀,說道:“放手,我是來參加座談會的,我有邀請函。”
說罷,羅雲從她包裏掏出邀請函,上麵寫著“Dr.顏”。
“顏醫生?你怎麼可能是顏醫生,就你估計連醫書都看不懂吧。”
顏妙清說道:“我就是Dr.顏。”
羅雲有些猶豫,將邀請函給顧承安看了一眼。
顧承安確切地說道:“作為主辦方之一的顧氏,從來沒有邀請過顏妙清,這個邀請函一看就是偽造的。保安,將人趕出去,不要影響到了Dr.顏。”
顏妙清笑了,掙紮道:“放開我,我自己會走,就請你們不要後悔。”
說罷,顏妙清就想離開,卻被沈音音攔住。
“等等,你打了雲雲,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