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顏妙清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,她嘲諷一般地笑了笑。
在她的記憶中,顧承安不會一次性跟自己說這麼多話,沒想到第一次居然是為了沈音音?
她轉過頭,冷聲說道:“你做夢。”
顧承安起身,依舊是一副威嚴的模樣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
說罷,他隻是招招手,保鏢們一擁而上,強行按著顏妙清的手按下手印。
不管顏妙清怎樣掙紮,都無濟於事,手腕被捏得通紅。
眼淚落下,她憤憤地看向顧承安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對我!”
顧承安的手指動了動,似乎有些不忍心。
這時,沈音音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。
“承安,妙清同意了嗎?”
顧承安的手鬆了下來,點點頭。
沈音音翹起嘴角,驚喜道:“太好了,以後我就不追究你的誣陷罪了。”
說罷,她又特地支開顧承安,居高臨下地看著顏妙清。
沈音音一臉得意:“你家世好又怎麼樣,顧承安愛的人還不是我。哦,對了,你的結婚證是假的,顧承安為了給我安全感,早就背著你離婚了,現在你才是小三。”
顏妙清苦笑,想起去年自己回來的時候,顧承安確實讓自己簽署了一份文件,沒想到是離婚協議書。
也好,不需要自己籌劃了。
沈音音打開保溫桶,說道:“妙清,這是我燉了好久的湯,你嘗嘗。”
顏妙清看著保溫桶裏的東西,一股惡心勁兒湧上來。
裏麵都是用臭雞蛋、搜米飯做的東西。
她撇過頭:“我不吃!”
她的手不小心掃到保溫桶,讓裏麵的湯灑出來了一些。
沈音音驚叫一聲,引來顧承安,道:“我知道妙清你不喜歡我,可是這個湯是我辛辛苦苦燉的......”
顧承安攬住沈音音的肩膀,一臉責怪地看著顏妙清:“你為什麼總是這麼不懂事?”
顏妙清抬眸:“我不懂事,你要不要看看這裏麵裝的是什麼東西?”
顧承安皺眉,想要一探究竟,卻被沈音音拉住手。
“我知道我做飯不好吃,但是這也是我的心意,妙清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?”
沈音音哭著跑出去。
顧承安見狀,也不想聽顏妙清爭辯,擺手:“伺候夫人喝湯。”
說罷,顧承安跑出去追沈音音。
顏妙清坐在床上,不停地往後縮。
“別碰我!別碰我!”
可是保鏢不管顏妙清的掙紮,強行拽住她的胳膊,任憑她怎麼掙紮都不管用。
“夫人,抱歉。”
他們將滾燙的餿水飯灌入她的喉嚨,強烈的刺激讓她喊不出救命來。
好不容易灌下去,顏妙清趴在床邊嘔吐出來,眼淚隨之落下。
在顧承安心裏,自己永遠都比不上沈音音的一根汗毛。
她想到過去,自己不過是摔了一跤,顧承安都會心急如焚,讓最好的醫生來為她治療。
可是自從沈音音出現後,他的眼裏就隻有沈音音了。
顏妙清擦幹淨了眼淚,她還不能倒下,這次回國還有很多事情要辦。
她又在醫院待了兩天,這期間顧承安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倒是天天聽到醫院的護士感歎,顧承安對沈音音用情至深,每次隻要沈音音不舒服,就會召集整個醫院的醫生為她問診,就連顏妙清這裏,也經常沒有護士守著。
出院當天,就是港城名流舉辦的外科手術座談會。
顏妙清的邀請函早就寄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