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顏妙清警惕地看著她:“你想做什麼?”
沈音音說道:“你哪隻手打了雲雲,就用那隻手來償還吧。”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沈音音拽了拽顧承安的袖子,說道:“承安,如果我連自己的朋友都不能保護,我會自責死的。”
顧承安沉默地點點頭:“就按照音音說的,以牙還牙。”
顏妙清掙紮道:“顧承安,我的手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?明明是羅雲先羞辱我的,憑什麼我不能反擊!”
顧承安淡漠地說道:“做錯了事,就要認。”
一句話,給了羅雲等人莫大的勇氣,她們將顏妙清推到在地,高跟鞋狠狠碾壓過顏妙清的手指。
她想要掙紮,卻被人按得死死的。劇烈的疼痛襲來,她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,她隱約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“顧承安,我恨你!”顏妙清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我沒有錯!”
可是她好不容易抬起頭,卻隻看到顧承安將助聽器摘下,雙手捂住沈音音的畫麵。
“不要聽,太吵了。”顧承安說道。
顏妙清疼得流出眼淚,就算到了現在,他都不願意聽她一句話。
恍惚間,她看到自己滿是血跡的手,她想要蜷一蜷自己的手指,可是取而代之的是鑽心的疼。
“我的手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顏妙清喃喃的求救,她倒在地上,意識越來越模糊,直到徹底昏迷。
她在醫院暈了三天才堪堪轉醒,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手被紗布包裹著。
她驚叫一聲,引來了站在門外的顧承安。
兩人四目相對,顧承安低下頭。
顏妙清雙眸含淚,不可置信地問道:“顧承安,我的手......”
顧承安坐在她的病床前,說道:“我會補償你,依舊是顧夫人。”
顏妙清眼淚落下:“我問你,我的手,是不是廢了......”
顧承安點頭:“音音她們不是故意的,再說了,以後我會養著你,你的手廢了就廢了吧。”
廢了就廢了。
顏妙清在嘴裏重複了一遍,她哭著哭著,笑了。
她將枕頭狠狠砸在顧承安的臉上,不小心將助聽器砸了下來,顧承安皺眉,臉上不悅,卻沒有發作。
顏妙清罵道:“滾,離開我的視線,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你。”
顧承安沒有聽見,隻是默默揀回助聽器。
顏妙清注意到,從前顧承安並沒有對助聽器這樣依賴過,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。
他重新坐回病床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猶豫了半天,還是說道:“音音她不小心流產了,醫院血庫告急,剛剛我去查了你的血,你們血型是一樣的,現在隻有你能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