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的嘴唇抖了三下,才擠出一句話。
"你......你裝的攝像頭?你監視你妹妹?!"
她的手指著我,指甲縫裏還沾著早上剝橘子留下的白絲。
"我監視的是我自己。"我說,"因為我知道,在這個家裏,沒有證據的話,我說什麼都是錯的。"
竹馬的胳膊從妹妹肩上滑了下來。
他張了張嘴。
沒聲音。
二姨慢慢站起身,把手裏的瓜子放回茶幾。她看了一眼妹妹,又看了一眼我,最後把目光落在媽媽身上。
"嫂子。"她說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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