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開了十二個小時之後，我終於在一個不知名的小站，借到了信號。
支教點的老師在站台接我。
姓周，四十多歲，皮膚曬得發黑，笑起來牙特別白。
"路上累壞了吧？"他接過我的行李箱，"輪子壞的？我給你修，我們這兒啥都能修，就是不能換新的。"
我笑了。
是真的笑。
支教點在山坳裏，一排土坯房，一麵國旗。孩子們聽說來了新老師，從教室裏一個一個探出頭來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我放下行李，剛想去洗把臉。
周老師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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