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劉強氣的將懷表掃在地上。
指著我和女兒半天,丟下一句話,怒氣衝衝走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我撿起那塊舊懷表。
一打開,我媽的照片就衝我笑。
下一秒,手機振動,班主任在群裏發出停課通知。
劉宇航在學校泳池溺水而亡了。
我牽著女兒一步一步走出門。
太陽很大,我卻覺得很冷。
我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飄。
“寶貝,告訴我外婆在哪?”
女兒歪著腦袋。
“外婆把懷表給我就走了,說她要回老家喂雞。”
我沒有思考,把女兒托付給鄰居。
一腳油門往老家開。
死者不可能複生。
我一定要知道是誰在搞鬼。
三個小時後,我剛開進村子,就被一群人圍了上來。
“陳芳回來了!”
“她一定是來找她媽的!”
“抓住她!”
我被拖下車,這才發現是王家人和黃家人。
幾天不見,兩對父母都憔悴了很多。
黃子軒媽媽更是像個瘋女人一樣,拿著小刀,滿眼仇恨。
“陳芳,把你媽交出來給我兒子償命......”
麵對這位絕望到極點的母親,我滿心苦澀。
“就算你殺了我,我也沒辦法交出我媽。”
見他們不依不饒,我歎了一口氣:
“行,我帶你們去。”
我媽就葬在後山上。
見到墳墓,他們總能相信了。
我沉默地走著。
腦子確控製不住地亂想。
三個欺負女兒的男孩下場一個比一個慘。
到底誰能做得天衣無縫?
我確實想教訓這些熊孩子。
但他們罪不至死啊。
想的太入迷,沒注意腳下,我突然被石頭絆倒。
下一秒,鄰居打來電話。
“芳姐,陳確被她外婆接走了啊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媽啊,她說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,心疼你。”
“還說把小寶接過去照顧,你之後也輕鬆輕鬆。”
“那不是我媽!”
我失聲尖叫,徹底崩潰了。
鄰居還在說:
“就是你媽啊,前幾年你懷孕的時候她來照顧,我又不是沒見過......”
我掛了電話。
顫抖著點開家門口的監控。
明明死了三年的我媽。
穿著熟悉的紅短袖,黑褲子,出現在畫麵,敲開領居家門。
牽著女兒走了。
走之前,她還衝著攝像頭笑了下。
我尖叫一聲扔了手機。
看著同樣絕望的幾張臉。
我瘋了般跳起,要下山。
“放開我!我要去找我女兒!”
“不行!你要帶我們去找你媽!”
“我媽早就沒了!”
“你放屁!你就是把她藏起來了!”
我幾乎要急哭了。
女兒會被帶到哪裏去?
下一秒,徹底失去耐心的黃子軒媽媽。
突然把水果刀架在我脖子上。
她陰惻惻地警告我:
“別耍花招,你女兒好得很。”
“我數三個數,說出你媽下落,否則就死。”
“三......”
我絕望地閉上眼。
“我媽真的死了......”
“二。”
可剛才的視頻解釋?
我垂下眼。
看著地上的手機還停留在我媽的笑容上。
突然,我看到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。
最後一個數還沒說出口。
我猛地叫起來。
“我知道真相了!”
“我知道你們的孩子是誰害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