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走那年,我騙三歲女兒,外婆回鄉下打理雞舍,沒空來看她。
女兒信了,她進小學剛滿三個月,班主任來電,說她被同學打了。
我丟下一車的乘客趕過去。
隻看見女兒身上滿是腳印和淤青,三個男孩靠牆站著。
我氣憤要求喊家長來。
班主任卻為難道:
“陳確媽媽,這幾個孩子的父母,高校雙教授、本市企業家、醫學世家......”
“他們都說沒時間來,願意出錢私了。”
我一口氣頓時梗在心口。
女兒卻輕輕扯了扯我,嘟囔道:
“沒事媽,外婆說這事交給她。”
我以為這隻是小孩嘴硬放的狠話。
可當晚我就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,她聲音顫抖:
“陳確媽媽,王義豪摔斷了三根骨頭。”
“嘴裏喊著......”
“奶奶對不起,我再也不敢欺負陳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