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今天的話格外多。”
霍雲野小心擦擦阮暮嫣額頭的冷汗。
“讓阿姨燉好阿膠雞,給夫人用的養身藥膳必須全部都是優等品,要是暮嫣瘦了,那他們就永遠滾出江城!”
阮暮嫣醒來後,發現這裏不是他們的婚房。
霍雲野麵上不動聲色:
“你最近心情不好,先在這裏好好養著,乖乖等我回來,警察局審問的事情,交給我,好嗎?”
阮暮嫣呆呆環視一圈。
整顆心瞬間跌落,絞痛無比。
這是......霍雲野原本給錢晚初準備的住所。
“晚初鬧得厲害,她想在那邊房子舉辦婚禮。”
“我隻是短暫給她一個名分。這期間,你好好的,不要再鬧,時機成熟時,我會讓一切都回歸正軌。”
阮暮嫣眸光裏麵的光芒,徹底消散殆盡。
她聲音沙啞,哀哀質問:
“離婚後,你想讓我做你的小三?”
“讓我繼續成為你跟錢晚初調情的N P C?”
霍雲野略有幾分回避,他的氣息粗重:
“暮嫣,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,我隻是哄哄晚初,你別多想。”
阮暮嫣被保鏢送去一個特別管教所。
錢晚初噠噠的高跟鞋踩在她的手腕上:
“你看,我已經跟雲野哥哥領證了,而你這個下堂妻出來以後,就在這裏老死吧!”
紅豔豔的結婚證,是真的。
阮暮嫣手裏的離婚證,也是真的。
從什麼時候起,結婚,離婚這種人生大事,也變成了可以隨意處置的東西。
阮暮嫣被人強行拖拉到管教所裏麵。
江城上流豪門裏麵,總會有許多說不明的灰色需求。
這家賢妻培訓所就是幫丈夫們管教不聽話女人的地方。
一進門,就有三個陌生男人粗暴扯開她。
“不聽話的人,就會被扔到酒水池裏麵好好清醒一下!”
阮暮嫣被人壓著一口一口灌酒水,不由得脊背發毛。
她的衣衫都被酒水沾濕,纖弱的身軀泡在紅酒裝滿的池子裏麵,整個人已經醉的的不省人事。
她身後的所謂教官們卻嘻嘻嘲諷她:
“做一個好妻子,你得會在男人麵前懂酒水,我們用心教導你,你為什麼不好好學?”
“霍總吩咐過,不要弄出很多傷!”
“拿小被子來,把她包起來!上悶棍!”
阮暮嫣被人包成一個大蠶蛹,她的脊背被人咚咚狂打。
“快說!以後還敢不敢嫉妒別的女人了?”
“男人有點風流債很正常,你還敢不敢欺負其他女人了?”
悶棍打在身上,阮暮嫣吐出一口鮮血,渾身變得更加冷冰冰。
她想起霍三叔爺說過的話:
“我風流了一生,臨老了才覺得,我最最對不起的就是我的原配妻子。”
“我設置最後一票的要求,並非貪圖晚輩的美色。”
“我想把霍家的家業都交給一個真正能忍受住誘惑的人。”
“第一個把媳婦送到我身邊的人,已經出局。”
“霍雲野思考了三天,還是把你送來了,等你回去後,若你們依舊恩愛如初,我也算他有幾分擔當。”
“如果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,我可以幫你一次。但同時,也意味著他沒有通過我設下的考驗,繼承人的位置,他坐不穩。”
阮暮嫣撐著殘破的身軀,忍著筋骨破碎的傷口,恍惚中好像看到了早幺的女兒。
第一天的管教結束後,阮暮嫣看到響徹整個江城的煙火晚會。
霍雲野新婚,人盡皆知。
她用婚戒作為交換,求來一個管理員借給她電話用一下。
她站在冰冷的鐵窗處,撥通了霍家三叔爺的電話:
“叔爺爺,求您,幫我,離開江城。”
“霍家的兒媳婦太難做,我再也不會原諒霍雲野。”
“霍家繼承人的位置,他不配做。”
電話裏麵的老人歎息一聲:
“你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。”
“今晚,我就送你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