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個月大的女兒被燒死在兒童房,女兒葬禮上,對她連連保證一定會嚴懲罪魁禍首的霍雲野,卻遲到了。
朋友氣憤地插嘴:
“霍雲野根本沒有追究那個小保姆的法律責任,他昨天在警察局,親自寫了諒解書,對公眾宣布,你們的女兒的死,是意外。”
“今早還有人看到他帶著那小保姆在售樓部,說是要補償她。”
阮暮嫣忍著肺腑間的洶湧鐵鏽味,一路疾馳,站在那棟別墅門前。
一門之隔,阮暮嫣驀然頓住腳步。
霍雲野正穿著一身工服,紆尊降貴,跟錢晚初一起給別墅打掃家務。
阮暮嫣僵硬抬眸:
“為什麼?”
凝固僵硬的氣氛針落可聞。
霍雲野注視阮暮嫣片刻,這才開口溫柔安撫她:
“女兒走得突然,這隻是場意外,事後晚初也被嚇到連續低燒三天,每天都自責不已。我送她一套房產,隻是為了安撫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