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阮夏清清醒過來的時候,四周一片漆黑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。
她想掙紮,卻發現雙手被反綁在身後,連嘴裏都被塞滿了布,外麵用膠帶封死。
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,是白安澤。
“姐,我看到這賤女人又想去警局搞我,怎麼辦啊?”
白晚穎冷笑一聲:“我跟你時璟哥說過了,他特意讓人看著阮夏清,一旦敢去警局就把人綁過來給你撒氣,現在人就在倉庫裏呢。”
下一秒,門被打開,光湧了進來。
阮夏清隔著麻袋,隱隱約約能看清兩個人的輪廓。
隨著另一道腳步聲響起,白晚穎的聲音立馬變了,帶上了柔弱和猶豫。
“時璟......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?”
隨著蔣時璟的聲音響起,阮夏清的心瞬間跌倒穀底。
“不用憐憫她。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別繼續鬧,但她仍舊不聽。教訓教訓也好。”
白安澤興奮地問:“怎麼教訓都可以嗎?璟哥不會心疼吧?”
蔣時璟沉默了一瞬,隨著一聲不會後,一根藤條狠狠抽在她背上。
劇痛炸開,阮夏清整個人弓起來,卻根本喊不出聲,痛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第二下,第三下,接連不斷。
阮夏清咬著嘴裏的布,渾身顫抖,心裏卻一片冰寒。
原來是蔣時璟,是他讓人把她綁來的。
曾經她不小心切菜傷了手,他就緊張得連夜帶她去醫院,明明隻是一道淺淺的口子,他卻心疼得皺眉皺了一整晚,握著她的手反複問疼不疼。
她感冒發燒,他推掉了所有工作,守在床邊整夜整夜為她量體溫。
他曾經說過,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。
他說他舍不得,舍不得她哭,舍不得她疼,更舍不得對她動一根手指頭。
可現在,他親手把她送到了這裏。
不知道鞭打持續了多久。
阮夏清暈了又醒,醒了又暈,反反複複好幾次,每一次清醒都伴隨著新的疼痛。
終於,藤條聲停了。
白安澤喘著粗氣,甩了甩發酸的手腕。
蔣時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“消氣了嗎?”
白晚穎點點頭,感激地開口:“時璟,要是沒有你,我和安澤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幸好有你在。”
白安澤在旁邊嘿嘿笑著:“有時候我都想讓璟哥當我姐夫了。”
白晚穎臉一紅,嬌羞地推了他一把:“你瞎說什麼呢......”
“安澤,別亂說。”蔣時璟打斷了他,語氣淡淡的,“我結婚了。晚穎值得更好的。”
白晚穎的笑容僵在臉上,眼底的光肉眼可見地暗了下去,但還是扯出一個笑。
“就是......你亂說什麼呀。”
“走吧,送你們回去。”
一行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阮夏清趴在冰冷的地麵上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,終於再也撐不住,徹底暈了過去。
不遠處,蔣時璟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一條消息彈了出來:
【老板,倉庫那個人怎麼處置?她好像被打暈了。】
蔣時璟腳步未停,隨手打下一行字:
【送醫院,醫藥費我包。醒了之後給一筆錢讓她走。別讓其他人知道這是阮夏清的替身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