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精鋼網索勒進我的皮肉,將我固定在客廳的承重柱上,
醫生捏著注射器,向我逼近。
我看著他,笑出了聲。
“你個操刀的黑手,大概沒見識過什麼是硬茬子。”
就在他愣神間,我驟然發力。
我沒有試圖解開網,而是將右肩撞向承重柱的棱角。
鋼索切開皮膚,嵌入肌肉,劇痛撕扯著神經。
但我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借著鮮血的潤滑,我將右臂從縫隙中拔了出來!
皮肉翻卷,鮮血染紅了我的半邊衣服。
醫生被這一幕嚇得倒退,腳下一絆,注射器掉在地上。
“瘋子!你他媽是個怪物!你不覺得疼嗎?!”
我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右腕。
“疼啊,怎麼不疼。”
“但我這人天生心硬如鐵。對你們這群垃圾狠,對我自己,隻會更狠。”
話音未落,我已暴起,蹬著柱子躍向醫生。
右手撈起地上的注射器,狠狠紮進了他的頸動脈。
拇指一推到底,醫生沒發出慘叫就癱軟倒地。
“別被她唬住了!她就一個人,右手已經廢了,血流幹了也就是個死!”
沈梟躲在沙發後咆哮,
“弄死她!今天誰幹掉她,老子額外加五百萬!”
剩下四個壯漢相視一眼,怒吼著朝我撲來。
我咬牙抄起地上的球杆,砸向最前麵那人的太陽穴。
球杆砸中,那人悶哼一聲跪倒,但另外三人的拳頭和鋼管已落在我身上。
我的左手雖然靈活,但失血過多,體能正在流失。
背上挨了一棍,我一個踉蹌,喉間泛起血腥味。
我順勢翻滾,撿起一塊茶幾玻璃,紮穿另一個壯漢的大腿。
鮮血飆出,那人捂著腿哀嚎。
最後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將我撲倒在地。
我拚盡力氣去掐其中一人的喉管,卻被另一人踩在右肩的傷口上。
“呃!”
我悶哼出聲,被釘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。
視線開始模糊,耳鳴聲如雷貫耳,
力氣,徹底耗盡了。
“哈哈哈哈!沈伽羅,你再狂啊!你不是骨頭硬嗎!”
見我再無反抗,躲在暗處的沈梟走了出來。
他抹了把額上的汗,一腳踩在我的臉頰上。
他拿出一把刀,慢慢抵住我的心口。
“你毀了我全盤計劃,我要是不把你切成碎塊,我都咽不下這口氣!”
沈梟喘著粗氣,舉起刀,對準了我的心臟位置。
刀刃劃破空氣。
就在刀尖即將刺穿我胸膛的瞬間。
我努力睜開被雙眼,突然扯開嘴角笑出了聲。
沈梟的動作一頓,盯著我:“死到臨頭了,你笑什麼?”
“殺我?”
我從血泊中抽回手。
緩緩抬起食指,指向沈梟和那幾個壯漢的頭頂。
“死之前......我勸你們,先抬頭看看。”
“上麵,是什麼。”
他們下意識地同時抬起了頭。
天花板上,一道巨大的陰影懸在半空。
連接著天花板的承重鎖扣,發出了一聲脆響。
緊接著,頭頂傳來沉悶的破空聲。
那個龐然大物,朝著他們砸落下來。
幾個男人臉上的狂妄凝固,瞳孔收縮,爆發出慘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