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的身體已經越過了大半個陽台護欄。
我一個箭步衝上前,揪住他的後衣領。
手臂驟然發力,將這個男人從死亡邊緣拽了回來。
慣性讓他摔在地板上,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想死?可以。”
我俯視著他,語氣冰冷。
“等我把這群垃圾清理幹淨,你愛怎麼跳就怎麼跳,我甚至可以讚助你喪葬一條龍。但現在,別在這兒給我礙事。”
我拎起他的胳膊,將他推向發愣的蘇清籟。
“把他看好。如果他再尋死覓活,我就先弄死沈翊。”
門外咒罵聲漸大,夾雜著玻璃碎裂聲。
我不顧他們的反應,連拉帶拽將這對父母脆皮父母塞進了全封閉的影音室。
哢噠一聲,我從外麵直接落了鎖。
徹底隔絕了這兩個幹擾源,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。
沈梟看著我的舉動,不怒反笑。
“沈伽羅,你確實夠狠。但你以為把他們藏起來,就憑你一個人,能擋得住門外那群發瘋的暴民?”
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動手。”
話音剛落,客廳吊燈熄滅。
別墅陷入黑暗。
電源被強行切斷了。
緊接著,大門處傳來破拆聲。
沈梟根本沒有打算隻指望外麵那群烏合之眾。
他早就安排了更致命的底牌。
“砰!”
防盜門在液壓鉗下倒塌。
四個壯漢衝了進來。
而走在最後麵的那個人,卻讓我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。
我爸合作了十年的私人醫生。
他提著醫藥箱,眼神遊移,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沈女士,對不住了。沈老板開出的價碼,足夠我全家在海外揮霍三輩子。”
他的聲音幹澀。
沈梟大笑起來。
“沈伽羅,你真以為我是在跟你們玩過家家?今天這顆心臟,我勢在必得!”
他一揮手。
“給我拿下她!”
四個壯漢朝我撲來。
我緊握球杆,砸向最前麵的光頭。
金屬杆頭擊中他的顴骨,傳來骨裂聲。
光頭慘叫著倒地。
但與此同時,另外兩人已繞到我身後。
兩雙手扣住我的肩和手腕。
我掙紮著踹翻一人,膝彎卻挨了一腳。
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,最後一人掏出精鋼網罩。
他動作熟練地將網罩罩下,收緊鋼索。
我被金屬網壓在地板上,動彈不得。
醫生打開了醫藥箱。
拿出一支注射器。
“這是超高濃度的肌肉鬆弛劑。注射之後,你的大腦會保持絕對清醒,但全身骨骼肌將完全癱瘓。”
“沈伽羅,別怪我心狠。要怪,就怪你非要擋別人的財路。”
沈梟慢悠悠地走到我麵前,俯視著我。
“把她給我綁在承重柱上!”
“我要讓她睜大眼睛好好看著,我是怎麼切開那扇門,怎麼把她親爹的心臟,一點一點挖出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