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心硬的鈍感力戰神,偏偏投胎到了最玻璃心的高敏感家庭。
我爸是悲春傷秋的現代詩教授,我媽是共情到能把自己哭暈的古典樂製作人。
全家都是需要小心嗬護的脆皮林黛玉。
唯獨我心硬到令人發指。
遇到壯漢倒在車前碰瓷, 爸媽瞬間陷入內耗,哭著反思,甚至想連夜賣房補償他。
我卻猛轟油門,嚇得大漢跑出了百米衝刺。
憑著這份遲鈍,我跟這個家達成了最強互補。
直到今天,二叔一家上門。 二叔眼眶通紅。
“大哥,你侄子心臟病發,讓你把心臟換給他怎麼了?”
“你不過是失去了一顆心臟,可你侄子失去的卻是一條命啊!”
話音剛落,侄子衝到窗戶邊,將身子探了出去。
“今天不簽字同意活體移植,我就死給你們看!”
看著滿臉自責流淚甚至準備去簽器官捐獻表的家人們。
我冷笑一聲,走過去一把將侄子往外推。
“來,趕緊死,現在死我還能趕得上給你訂花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