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要幹什麼?!”沈硯初被保鏢死死壓跪在地上,掙紮無果。
“她怎麼打小安的,你們就怎麼打她,打到她道歉為止。”陸清宴冷聲開口。
下一秒,一巴掌就落在沈硯初的臉上,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紅腫起來。
一下、兩下......沈硯初的嘴角都流出了血。
妹妹阻止無果,隻能跪到了陸清宴的麵前,“你不能這麼對我姐姐啊!我替她向向小安道歉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還不等陸清宴開口,沈硯初就先一步出聲,“這一切從頭到尾,如果一定要說我錯了,那我就錯在嫁給了你!”
“如果再來一次,我絕對不會再愛上你!”
沈硯初的聲音悲痛又帶著無限恨意,讓陸清宴頓時渾身一僵,心中的某一塊突然猛地一痛。
他眉頭緊皺,神色晦暗的抬手示意保鏢停止。
向小安見狀迅速開口:“清宴,你別再打沈小姐了,我怎麼敢讓沈小姐向我道歉,應該是我向她道歉才對。”
“事情鬧到今天,全都是因為我,或許隻有我死了,沈小姐才會不再和你生氣了!”
向小安哭著說完,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把刀,突然就向著沈硯初衝了過去,拉起她的手拿著刀就向自己的胸口捅下去。
“小安!”陸清宴反應極快的衝了上來,一把捏住向小安拿刀的手。
“讓沈小姐親手殺了我吧!是我罪有應得的!”向小安仍不放手,好像是真的滿臉愧疚。
眼看著刀尖就要刺入向小安的胸口,陸清宴頓時急了,猛地一用力,刀從向小安手裏被搶了下來,但卻直接劃過了沈硯初的臉。
一道極大的傷口瞬間出現在沈硯初的臉上,溫熱的血湧出,沈硯初才後知後覺的感到無邊的痛意。
或許是因為太痛了,沈硯初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消失,閉眼前的最後一刻,她看見陸清宴把她緊緊抱進懷裏,焦急的喊著她的名字。
再醒來時,沈硯初已經躺在了醫院裏。
臉上還傳來微微痛意,她下意識的抬手,可剛碰到紗布就被陸清宴阻止了動作。
沈硯初這才看見眼下帶著烏青的陸清宴,他眼中是無限的愧疚,“阿初,對不起,那天我實在是太著急了,沒注意到你才會......”
“你放心,我已經聯係好了全球最頂級的醫美團隊,絕對不會讓你的臉上留一點疤。”
沈硯初什麼都沒說,隻是看著窗外的陽光。
陸清宴還從沒有被沈硯初如此冷待過,心中湧起異樣的煩躁,“阿初,你還要和我置氣嗎?如果你肯低頭道個歉,怎麼會有這些事情?”
“你那天把事情鬧得那麼難看,她隻要你把在電視台的位置讓給她就願意原諒你,你就不能學學小安大度一點嗎?”
沈硯初終於有了反應,可現在她就連說一句話都牽動著傷口發痛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喜歡這份工作,也知道我為此付出了多少的努力,我絕不可能讓給她。”
陸清宴眼神冷冽,“這件事由不得你,我已經替你辦好了離職手續,明天小安就會入職,接手你的所有工作。”
沈硯初立刻從床上坐起來,“憑什麼!陸清宴這是我的工作,我的每一個節目都是自己精心策劃的,你沒資格替我做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