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硯初趕到火葬場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母親癱倒在地,哭到近乎暈厥的畫麵。
“阿初!我們到的時候你爸就已經被推進去了!他誰都沒見到,就這麼孤零零的走了!”
母親看見她,立刻哭著道。
沈硯初的眼淚瞬間奔湧而出,她一邊抱住母親,一邊抬頭看向陸清宴,“我按你的要求做了,你昨天答應了我的!”
陸清宴眼中有些心疼,“阿初,你們別太難過了,我和小安也是為了爸爸好。”
“小安專門找人算過了,那個時間點是最好的,再說了,當時我和小安都陪在爸的身邊,他不孤單。”
沈硯初再也忍不住,“我爸根本就不會想看見你們!”
陸清宴的神色猛地冷了下來。
但此時廣播裏剛好通知家屬去領骨灰,沈硯初便立刻衝了過去。
一想到前幾天還在叮囑她注意身體的父親,現在就變成了這一個小盒子,沈硯初眼淚就忍不住的往下掉。
可她抱著骨灰盒還沒走出幾步,就看見了迎麵走過來的向小安。
“沈小姐,是不是又因為我讓你和清宴鬧矛盾了?”
“都是我的錯,你怪我吧,但我求你不要因為我遷怒清宴,這些事都和他沒關係的!”
她的聲音不小,瞬間引來了人群圍觀,沈硯初不願糾纏,繞開向小安想走,但向小安卻故意擋在了她麵前。
“我這麼做是因為大師說那個時間點能讓你父親下輩子做個好人啊!我這也是為了他好!”
周圍頓時有人拿出了手機開始拍,“這就是那個害死三個月孩子的醫生吧?”
“是,這就是他那個記者女兒,像這種人死後就該下地獄!”
沈硯初頓時渾身僵住,看著向小安,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!”
向小安眼中露出一絲狠厲,小聲道:“沒辦法,我必須幫我弟弟,再說了,不管我做什麼,清宴都不會站在你那邊的。”
緊接著,她立刻放大音量,“我給你下跪,直到你原諒我!”
向小安說完猛地跪下,手卻故意推了骨灰盒一把,盒子瞬間砸在地上,骨灰四散。
“老沈啊!”母親見此情景,悲痛萬分的哭喊了一聲,便暈倒在了妹妹懷裏。
沈硯初渾身顫抖,用了全身的力氣重重一巴掌打在向小安的臉上。
但下一秒,沈硯初就被一個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倒在地,後腰剛好撞在石階上,痛得她冷汗直流。
“小安!疼不疼?”陸清宴帶著緊張的聲音像一把刀插進沈硯初的心裏。
“你看清楚她幹了什麼?!你們已經害死了他,還要他不得安寧嗎?!”她對著陸清宴大喊。
陸清宴的視線落在骨灰上,眉頭蹙起。
向小安立刻拉上了陸清宴的手,梨花帶雨道:“對不起,我隻是想下跪求沈小姐原諒,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。”
陸清宴看了她一眼,眼中立刻流出心疼,然後轉頭對沈硯初道:“骨灰盒是你自己沒抱好,怎麼能隨便遷怒小安?”
“就算她真的有錯,你也不該動手打人,向她道歉。”
沈硯初的心猛地一疼,“永遠不可能。”
陸清宴眼神冷下來,“阿初,是我這些年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,既然你不道歉,那就隻能我幫小安討回公道了。”
他話音一落,身後的幾個保鏢瞬間圍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