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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始至終，沒有看一眼。

我拿起手機，點開視頻軟件，切進了齊湘的主頁。

最新一條，是十分鐘前發的。

一張旋轉餐廳靠窗位置的照片。

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。

配文，

“期待下周六的生日驚喜~有你，就是最好的禮物。”

定位，雲頂旋轉餐廳。

周六傅南言很早就回來了。

還帶了一束花，是我以前最喜歡的香檳玫瑰。

“換衣服吧。”

他把花遞給我，眼神期待，

“我訂了七點的位。”

我接過花，放在一邊。

“傅南言。”

“嗯？”

他正在係領帶，回頭看我。

“齊湘的生日，是不是也在雲頂旋轉餐廳過。”

他係領帶的手頓了一下。

“是嗎？”

“她過她的，我們過我們的。餐廳這麼大，碰不到。”

“她發了小視頻，說你包場了。”

他笑了笑。

“那肯定是瞎說的。我就是定個位置，哪裏算包場。”

他湊近來，想吻我。

我偏開頭。

“我不去了。”

“又怎麼了？”

他臉上笑容消失，眉頭皺起，

“嫚嫚，今天是我們的紀念 日，別說這種話。”

“你和她過吧。”

“黎嫚嫚！”

他聲音帶著怒氣，

“你講點道理。我跟她什麼事都沒有，你到底在鬧什麼？”“我看到了。”

“你又看到什麼了？”

“你執飛的航班，她每次都坐駕駛艙後麵第一排。現在她還成了你機組裏的空姐，你穿著製服跟她合照，你上次落地關機那六個小時，也是和她在一起吧。”

他臉色登時白了，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，

“嫚嫚，你......你查我？”

“不需要查。”

“齊湘發在網上的，快半年多了。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
他猛地捏住我的肩，

“她剛來航線，很多不懂，我作為機長，指導不是很正常？合照那是培訓需要，我根本不知道她把這些發到網上了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

我笑了笑，

“傅南言，你騙我騙得不累嗎？”

“我沒騙你！”

“我跟她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！”

他看著我麵無表情的冷淡樣子，臉上第一次露出慌亂。

“嫚嫚，我......”

我打斷他，

“茶幾上的離婚協議。你簽了吧。”

他猛地轉頭，看向茶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