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火速搬進新家。
我繼續查看公司報表六小時。
越看越不對。
不僅收支強烈不平衡。
甚至還有挪動公款,進行非法經營的跡象。
可惜,這些資料太表麵。
再加上多年來,陳玲玲以各種借口阻止我插手公司的任何業務。
要拿回媽的公司,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太多。
我帶著資料,找到業界口碑極高的李律師。
他快速翻閱一遍。
“你懷疑的不錯,確實是有構成經濟罪的嫌疑。”
“可僅憑這些東西,還無法能做有利的證據。”
“不過一旦石錘陳玲玲出軌。”
“那她瞞著你,給出軌對象所有贈與,你有權全部追回。”
我沉默下來。
房屋中介打來電話。
“薄先生,因您售出房產的價格比市麵低很多。”
“那幾處房產均已找到買家。”
“請問您什麼時候方便,來辦理一下手續?”
房產是婚內財產,盡管有薛嘯年的名字。
可一旦進行分割,他沒半點處置權。
我看向李律,又確認一遍:
“信托基金的下次打款,是在這個月的15號?”
李律點點頭:
“是,每次打款都是在當月的15號。”
我對中介說:
“就這個月15號,走完所有房產出售的流程。”
陳玲玲以為我一點都不懂經營。
可我從小跟在我媽身邊耳濡目染。
又是商學院的高材生。
若非完全信任她,愛重她。
怎麼會被蒙蔽十年?!
距離15號還有十二天。
我要蟄伏到那天,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!
錢,公司,半步都不會再退讓。
走出律所,我雇了個私家偵探。
找到了陳玲玲和薛嘯年現在住的別墅。
拍攝了兩人依偎在一起,出入很多場合的照片。
不夠。
還是不夠。
我找人在別墅裏,公司裏都安裝了微型監控。
隻為收集更多的證據。
他們越狂妄,等摔下高壇時就越慘。
我再次去到公司,陳玲玲的助理帶我去了她辦公室。
由於陳玲玲對我的金錢控製欲極重,我的日子過得極其拮據。
打工賺來的錢,也隻夠勉強租間一室一廳。
這兩天的花銷,全是以她的名義,從公司支出了三萬。
她並沒生氣,反而很高興的靠在老板椅上看我。
而那,曾是我母親坐過的位置。
“怎麼?不鬧了?”
我站在辦公桌前,輕“嗯”一聲。
“你是對的。”
“隻要老老實實做你的家庭煮夫就很好。”
“我又不懂做生意,再鬧下去,吃虧的隻會是我。”
她眉眼更彎了些。
站起身,走到我身邊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隻要你還像以前一樣聽話,我是絕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我平靜的看著她,沒接話。
薛嘯年沒有敲門,直接進來牽住她的手。
陳玲玲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見我沒什麼反應,笑著去迎合薛嘯年。
我推門出去前,瞥了眼監控的方向。
出了大樓,我臉上的淡漠徹底垮了下去。
打開手機監控,把兩人膩在一起的樣子保存下來,發給律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