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離15號還有六天。
陳玲玲辦公室。
薛嘯年把一份轉讓協議扔到我麵前,傲慢的看向我。
“你把這個給簽了。”
“以後再也不要過問信托基金,還有房產的事。”
我拿起協議,快速翻閱。
裏麵清楚寫著,我本人自願放棄信托基金,房產,並永不要回。
紙張被攥出褶皺。
再抬頭,我無比冷靜。
“讓我簽也行。”
“給我安排個職務,並召開董事會,昭告全公司。”
陳玲玲皺起眉,把送入嘴邊的咖啡杯放下。
薛嘯年噌得一下站起,憤怒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度:
“玲玲一直在養著你,讓你不愁吃喝,你別得寸進尺!”
我繼續說:
“反正公司你們已經放棄了。”
“不是都要申請破產了嗎?”
“給我個職務也當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就是想感受下,什麼是成功人士。”
“讓我放棄那麼多,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嗎?”
薛嘯年為難的看向陳玲玲。
她沉默著,指尖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麵。
半晌後,終於鬆了口。
“好,就按你說得辦。”
“下周二上午十點,我會召開董事會,圓你這個夢。”
下周二是15號。
正合我意。
我假意的笑了,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剛走出大樓,李律師打來電話。
“薄先生,事情有新的進展。”
“薛嘯年已經結婚,配偶欄裏是個陌生女人的名字。”
“他還有個兒子,正在某重點小學上三年級。”
“甚至一家三口住的房子,都在陳玲玲別墅對麵的高檔小區。”
我腳步一頓,愣了幾秒。
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他們要霸占我的一切。
可陳玲玲並不知道,費盡心機,也隻是在給別人做嫁衣。
當天晚上,陳玲玲回到出租房。
我得知消息,為不讓她起疑心,也以最快速度趕了回去。
見到我第一句話,她說:
“我今天來例假了,所以不能......”
我強忍惡心,假意安慰。
正好,我也省得找借口拒絕她的示好。
接下來的幾天,她努力的扮演賢妻的角色。
這般討好,也不過就是擔心我會反悔。
我幾乎耗盡了畢生的演技,才能忍著惡心去配合她。
因為我知道,還不到掀桌的時機。
1號下午,我去到律所。
李律翻開厚厚的一摞文件,跟我確認。
“第一,信托基金轉讓協議無效,所有流程已走完。明天開始,每筆轉賬都會到你的個人賬戶。”
“第二,陳玲玲婚內出軌,證據齊全,隱瞞你贈給薛嘯年的全部資產,據不完全統計高達八千萬,要全部追回,並起訴離婚。”
“第三,兩人挪用公款,進行非法勾當屬實,欺瞞股東,造成公司巨大損失,涉嫌經濟罪,正式對二人提起訴訟。”
我沉默幾秒,拿出另外幾分股東轉讓協議。
這些天利用去公司的便利,我私下找過他們。
“陳玲玲現在控股31%,因為他們要掏空公司,並沒讓薛嘯年入股。”
“我手裏有10%,再加上這幾位股東的35%,我會成為最有決策權的人。”
“可要讓這份協議生效有個前提,就是我能給到答應他們的利益。”
李律眸光更加堅定。
“我明白了,我會動用一切,讓流程走得更快一些。”
我笑了,很真誠的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15號當天,我穿上新買的西裝。
這曾是媽最喜歡的奢牌。
與陳玲玲和薛嘯年在會議室門口相遇。
手機突然傳來新消息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時機到了!
與此同時,陳玲玲手機也跳出一條新消息。
她看完後,瞳孔猛地震顫,滿臉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