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猛的抬頭,死死盯著他。
“我的東西,誰允許給周若雲了!”
麵對我的怒火,林問渠心虛的避開我的視線,緊握著我的手。
“阿寧,反正我們不結婚,先給若雲又怎麼了?你不是小氣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隻是吃醋而已,等若雲和…完婚後,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好不好?”
“若雲的婚禮就定在後天,不要鬧了好不好?”
我氣極反笑,心臟像被刺進一把利刃。
嫌惡的抽出手,反手給了他一耳光。
補償!補償!
每年都說補償!可我等了八年都沒等到補償!
我不再看他,直接拔了輸液針,赤著腳就要去周若雲家拿回自己的東西。
林問渠攥緊拳頭,眼眶發紅。
“阿寧!你要是敢去欺負若雲,我就把那件事說出去!”
我腳步一頓,硬生生被逼停。
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問渠,滿臉慘白。
他不忍的撇開頭,聲音嘶啞“阿寧,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族內最在意女子清白,如果你三年前在崖底被人侵犯的消息傳出去,你和你爸會有什麼下場你很清楚!”
我臉更白了。
搖搖欲墜的靠在門框上,淚水發了瘋的往下淌。
這件事是我一輩子都不願意揭的傷疤。
三年前,林問渠去哄生氣的周若雲,一直到深夜兩人都沒回來。
我擔心,不顧安全上山去找,卻在崖底碰見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。
林問渠找到我的時候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他崩潰的抱著我,自責的痛哭流涕,發誓此生對我不離不棄,絕不嫌棄。
可現在。
他為了和周若雲完婚,拿這個事威脅我。
他明知道,這是我一生的痛。
我閉了閉眼,無力的滑坐在地上,淚水無助的打濕手心。
林問渠目露心疼,輕輕抱住了我。
“阿寧,就讓若雲有一個完整的婚禮好不好?”
“這是我欠她的,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?”
我哭著笑了出來,滿臉諷刺的推開他。
望著這張熟悉的臉,我竟然覺得十分陌生。
“好,嫁衣我給。”
沒等林問渠開心兩秒,我又開口。
“不過我有個條件,我們分手。”
他臉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原本的耐心徹底消失,沉沉的看著固執的我。
“阿寧!你別鬧了行嗎?你多大了?就為了一件嫁衣要分手?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咄咄逼人的!”
“我真的很累,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手段來威脅我?為什麼不能學學若雲呢?學她的乖巧懂事學她的溫柔小意!”
最後,他滿眼失望的看著我。
轉頭就走,絲毫沒有猶豫。
我沒挽留,也沒再哭。
因為我清晰的意識到,我們徹底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