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林問渠不歡而散。
聽見動靜的爸爸艱難起身,滿臉愧疚。
“阿寧,是爸爸的錯,要不就聽問渠的?你總不能真的去盲抽吧?那些人可都是…”
我能聽懂爸爸未盡的話。
參加盲抽的,不是老光棍就是遊手好閑娶不到老婆的小混混,好一些的也是先天殘疾。
可追逐林問渠這些年,我真的累了。
他明知道周若雲喜歡他,卻還是放縱她靠近他,任由她對他親密無間。
我氣過,惱過,為此和林問渠吵過不止一次。
可每次他都無奈的扶額,說我亂吃飛醋,說我不如周若雲懂事。
就好像,一直是我在無理取鬧。
思緒回籠,我歎了口氣,給爸爸換上了新藥。
處理好後,獨自去了族長家。
剛到門口,就聽見裏麵傳來的祈求聲。
“族長,我和問渠哥哥是真心相愛的,他沒有強迫我,更沒有威脅我,這幾天我們一直在商議婚事。”
林問渠頹喪的跪在一旁,族長氣紅了臉。
“林問渠!你喜歡的不是簡寧嗎?為什麼又和周若雲滾在了一起!你這樣做對得起簡寧和她爸嗎!”
我呆住了,渾身僵硬。
大腦一片空白,族長的話反複在我腦海徘徊。
沒等我回神,裏麵又傳來周若雲嗚咽的哭聲。
“問渠哥哥,你說話啊,你難道不想對我負責嗎?你明明也是喜歡我的!”
林問渠終於抬起頭,雙目赤紅。
“我喝多了,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…族長,我求求你不要告訴阿寧好不好?”
周若雲哭的更厲害了。
她咬牙扯下自己的衣領,將脖子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紅痕露了出來。
“問渠哥哥,我已經是你的人了,你不要我我就去死!”
眾人指指點點。
林問渠徹底沒了僥幸心理,木訥的蒼白著臉,點了點頭。
周若雲瞬間破涕為笑,撲進他懷裏。
我愣愣的站在原地,冰冷的晚風打在臉上,心臟絞痛的厲害。
到最後,我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,臉白的像女鬼。
我終於理清了今晚發生的事。
林問渠喝多了,和周若雲,這個他口中的妹妹上床了。
我愛了八年的男人,徹底爛了。
我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,一夜沒睡,天還沒亮就發起了高燒。
再醒來是在醫院。
林問渠趴在床邊,我視線下滑,隱約還能看見他脖頸下的紅痕。
胃裏猛的翻湧起一陣惡心,我趴在床頭吐的昏天黑地。
動靜太大,驚醒了林問渠。
他眼睛一亮,顧不上自己的疲憊。
“阿寧你終於醒了,你知不知道自己發了高燒,如果不是簡叔爬到家門口呼救,你會直接燒死!”
“跟我賭氣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。”
說完,他眼底劃過一絲心虛,慌亂的提了提衣領,徹底遮住了那些曖昧的痕跡。
胃裏又翻湧起來,我的臉更白了。
可林問渠卻以為我是知道錯了。
他抓著我的胳膊,心虛的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阿寧,我記得你有套金絲線繡的嫁衣?你媽留給你那件,能不能借給若雲先用用?”
“若雲要結婚了,沒有長輩給她繡嫁衣實在不妥,簡叔新做的那套家具已經送到若雲家了,現在就差一件嫁衣了。”
“若雲孤苦伶仃,反正是一件舊嫁衣,就給她穿穿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