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床上躺了兩天。
第三天,林問渠帶著眼眶通紅的周若雲來了我家。
把嫁衣狠狠仍在我臉上。
我懵了,周若雲卻哭的更厲害了。
“阿寧姐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不願意借可以不借,為什麼要在嫁衣裏藏針!我渾身都是針眼,你就這麼討厭我嗎?”
她哭著撲進林問渠懷裏。
我擰著眉看向他,卻被他臉上冰冷的神情愣住。
“阿寧,你什麼時候也玩這種小把戲了。”
“簡叔打的那套家具有問題!這事你是知道的吧?”
我更懵了。
可看我這副樣子,林問渠更生氣了。
他陰沉著臉,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你知不知道因為那套家具臨時散架砸壞了若雲父親的牌位!如果不是若雲用身體護著,骨灰盒也會毀掉!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們父女倆故意的是不是?都是你故意報複是不是?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我沒有”我搖頭否認。
我爸做家具從不偷工減料,嫁衣我更是沒動任何手腳!
我是不喜歡周若雲。
可我還不至於這樣陷害她!
麵對我的否認,林問渠冷笑了一聲,滿眼失望的看著我。
“跪下道歉。”
“若雲要是不原諒你,就一直跪著!跪到她原諒為止!”
“你欠若雲的家具,必須重新打一副最好的送過來,否則我絕不會原諒你!”
怒意翻湧,我死死咬著嘴唇,舌尖彌漫著腥甜。
“林問渠!”
“簡寧!道歉!”林問渠聲音更冷了。
他懷裏的周若雲臉上閃過一絲幸災樂禍,麵上卻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“問渠哥哥,要不算了吧,那是阿寧屆的東西,她不願意給我也是正常的,我不要就是了。”
“反正我一個孤兒,本就不該奢求這麼多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哭,惹的林問渠更心疼了。
我笑了一聲,滿眼嘲弄。
下一刻,族老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問渠,你和若雲的婚禮馬上開始了,趕緊過去等著。”
我嘲弄的笑意放大。
林問渠則僵了一瞬,目光心虛的看向我。
他還沒跟我說,今天是他和周若雲的婚禮。
“阿寧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和若雲隻是…我隻是對她負責,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。”
“你會理解我的對不對?若雲隻有我了,她離不開我,你能理解的是不是?”
周若雲眼底劃過一絲嫉妒,緊緊抱著林問渠的胳膊。
“阿寧姐,我隻是想要一個親人,不想和問渠哥哥分開,你可以原諒我的對不對?我沒有想跟你搶的意思。”
她咬了咬唇,淚光盈盈,“我們結婚後,你和問渠哥哥還可以和以前一樣…”
我笑了笑,隻覺得作嘔。
沒理會他們,徑直走到族長麵前。
“族長,今天是我滿26歲生日,也是我抽簽盲選夫婿的日子,您帶路吧。”
林問渠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