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小姐這款奶白色的沙發是進口的。”
導購員的聲音,吸引了顧安年和薑善玉的注意力。
他們視線看過來,與我眼神相撞。
“林悅姐。”
薑善玉沒有絲毫心虛,熱情朝我撲來。
精湛的演技就跟專業演員一樣。
“可把我擔心死了,你終於出現了!”
她像之前那樣自然親昵挽我胳膊。
我心裏翻湧起惡心。
“今晚回家,好長時間沒吃你做的飯菜了。”顧安年聲線平穩,老夫老妻的語氣。
好似我們之間從來沒有不愉快過。
他眼裏波瀾不驚。
沒問我這個月去哪了。
沒問我這3個月發生了什麼事。
顧安年手機震動,他像往常那樣低頭看信息。
沒給我一個多餘的眼神。
我抽出胳膊,臉上添了一層冰霜的冷:
“你們怎麼在這?”
薑善玉自然解釋:
“姐,你跟顧總的婚期不是快要到了嗎。”
“顧總說你懷孕了,想給你換好一點的床墊。”
“你看顧總對你多好。”
她撒謊撒的臉不紅,心不跳,一看就是熟能生巧了。
我無意瞄到她無名指上戴著顧安年送我的求婚鑽戒。
“我的戒指怎麼在你手上?”
薑善玉眼裏終於閃過一絲心虛,她故作從容解釋:
“悅姐,你千萬別誤會啊。”
“是我讓她戴的,善玉說想買戒指,又怕沒戴過不適應,就試戴一下你的。”顧安年幫她解釋。
他沒有心虛,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樣子。
“那麼多戒指,為什麼選這枚婚戒!”
薑嘉善突然哭了,假惺惺認錯:
“都是我的錯,悅姐,你別生氣,我現在就摘下來。”
她伸手拔戒指, 吃痛皺眉卻愣是沒把戒指拔下來。
顧安年護上了:
“夠了!一個戒指而已。”
“我重新給你買,這個就送給善玉,你們關係這麼好別計較一枚戒指。”
他看到我的眸子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
卻隻安撫故意掉眼淚的薑善玉:
“手都紅了,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晚上,我回到跟他住了3年的家。
茶幾上放著我從來不吃的膨化零食。
多了一對很顯眼的卡通情侶水杯。
臥室裏有薑善玉沒帶走的衣服。
我的床上枕頭邊有一隻她遺落的耳墜。
這耳墜還是半年前送給她的生日禮。
在我消失的那三個月裏,顧安年沒有找我,沒有擔心我一下。
他們在我的床上盡情歡愉風花雪月。
顧安年回來,剛好看到我盯著耳墜看。
他伸手要抱我時,我拿起耳墜在顧安年麵前晃了晃:
“薑善玉的!”
“我哪認得!”
他臉上看不出一絲說謊的痕跡,反倒有些被我懷疑的不耐。
我拿出衣櫃裏薑善玉的外套懟到他麵前:
“她的衣服怎麼在這?”
“可能是前幾天談工作,她忘拿走落這了。”
“為什麼會在臥室裏?”
他蹙眉徹底不耐:
“你有意思嗎!連對善玉都要疑神疑鬼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