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確實挺沒意思的。
我嘴唇動了下,沒發出聲音。
我繞過他,出去。
“我們馬上要結婚了,你應該心安了!”
這話說的跟賞賜我一般。
也在內涵我,不要無理取鬧。
他電話響了,傳來薑善玉慌張欲哭的聲音:
“顧總,車半道突然走不了了。”
“我馬上過去,你別慌。”
“悅姐在嗎?”
顧安年看了我一眼,把手機遞給我。
我接起。
電話裏傳來薑善玉楚楚可憐的聲音:
“悅姐,你別誤會,這種事,除了找顧總,我真的不知道找誰了。”
“可以打道路救援電話。”
顧安年拿回去手機,眼神略過我。
“他們速度慢。”
他繞過我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我想起半年前我的車在顧安年公司附近出故障。
我給他打電話。
電話裏傳來薑善玉戛然而止的笑聲。
當時我因為慌張下車扭到了腳,疼的掉眼淚。
等著顧安年來幫我。
而他當時說的是;
“我現在走不開,你打道路救援電話。”
他對新歡的愛,像麵鏡子,處處照出他對我的不上心。
半夜我在閨蜜家睡。
收到他信息:
“你又去哪了?”
隔5分鐘又傳來一條。
“婚期都要到了,還要跑嗎?”
我在屏幕上敲擊幾個字,在我閨蜜家,發送。
他秒回信息:
“記得去試婚紗。”
距離婚期還剩3天,我去婚紗店拿婚紗。
薑善玉和顧安年比我早到一步。
她身上正穿著像婚紗的白色伴娘禮服在顧安年麵前旋轉展示。
她笑容滿麵的樣子,就好像她是新娘。
顧安年好整以暇盯著她笑。
服務員拿賬單和收款機走到他麵前,禮貌道:
“顧總,婚紗是1萬八,伴娘禮服99萬,合計一百零八萬,這是小票。”
他接過小票,刷卡。
我唇邊泛起冷笑,走進去跟服務員說:
“不用試,幫我打包。”
薑善玉又是一副楚楚可憐,故作善解人意的樣子:
“顧總,要不伴娘禮服我自己準備,不用您破費了。”
顧安年板著臉對我:
“婚紗隻穿一次,伴娘禮服可以穿不同場合所以才貴點。”
“這點你都要計較嗎?”
我看著他護著她的樣子。
曾經他也是這樣護著我的。
我笑了:“我什麼都沒說,你們在心虛什麼?”
薑善玉哭了,假惺惺握住我的手:
“悅姐你別生氣,這禮服的錢會從我工資扣的。”
“你馬上就是新娘了,開開心心的好不好?”
我心裏泛起惡心,沒心思陪她演。
提著婚紗回到閨蜜家。
她抱著我哭了一場,妝化了一臉,像個女鬼。
“我要是沒離婚就可以給你做伴娘了。”
我們當初約定好,不婚主義的她給當伴娘。
1年前她閃婚又在半年前閃離。
沒能給我做伴娘是她的遺憾。
我滿眼不舍給她擦淚,很想告訴她,這個婚結不了了。
她以後也見不到我了。
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。
婚禮當天,顧安年在婚宴上到處找我。
我給閨蜜發了最後一條信息:
“淼淼,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,我去另外一個世界啦。”
沈淼淼慌的腿打顫,衝過去抓住顧安年的衣領把信息懟他眼前:
“你是不是欺負悅悅了!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!”
顧安年盯著信息,一瞬間血液僵住。
他難以置信,顫抖的手握著手機好似有千斤重。
終於把電話撥打出去,他心急如焚,額頭冒出急汗。
喃喃自語聲帶著濃濃的哭腔:
“快接電話,接電話。”
終於電話被接通,出現的卻是漁民的聲音:
“手機是我在海邊撿的,海上現在飄著一件婚紗,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