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們又在揣測我這麼長時間去了哪。
周開勸顧安年:
“都3個月了,你還是給林悅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“別到時候她氣過勁,不回來了。”
他是顧安年最好的朋友。
顧安年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:
“她不回來她能去哪!”
“她隻有我了,不可能不回來。”
我父母3年前死於車禍意外。
那時我痛苦的生無可戀。
顧安年紅著眼眶,跪在我麵前。
求我為了他,振作起來。
我至今還記得,那天他的承諾像鑽石一樣真一樣亮眼。
“你還有我,我會永遠在你身邊,永遠不會離開你。”
現在我無血親這個身份,成了他十拿九穩,拿捏我的方式。
我去了閨蜜家。
她家的密碼我一直有。
跟顧安年在一起的5年中,隻要我不開心就會來閨蜜這住幾天。
3個月前她去外地參加他們公司的封閉式秘密培訓。
還有半個月才能回來。
我想在離開前,見見她。
看到她家咖色落灰的沙發,想到她之前跟我說,想換個奶白色的沙發。
第二天我去了家具城。
意外看到顧安年和薑善玉。
隔著幾米看到薑善玉指著床的款式問顧安年:
“這款高級灰可以嗎?你們男人都不喜歡那些粉粉白白的。”
“按照你的喜好來,隻要你喜歡就行。”
原來他是有時間挑家具的。
我跟他的婚房從裝修到家電家具采購。
跟他提過幾次,一起選。
他每次都說:“沒時間,你決定就好。”
原來不是沒時間,隻是不想把時間花在我身上而已。
薑善玉撒嬌挽了下顧安年胳膊:
“我們的家,我想裝成你喜歡的樣子嘛。”
“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,你是女主人,一切由你決定,我負責陪你選。”
他要在外給她一個家。
給他一個全程參與的家。
而給我的家,他全程沒參與。
至今他都不知道,我們的婚房長什麼樣,裏麵有什麼家具。
三個月前,我還沒消失時。
跟他說過:“婚房裝修好啦,你今天抽空我帶你去看看。”
他盯著手機信息,漫不經心回我:
“等改天有空。”
這幾個字不知不覺成了他對我說過最多的話。
總是等有空。
可我總等不到他有空。
見不到他的人,我隻能多給他打電話,發信息。
這些我需要他的方式,都成了他感覺被黏上的壓力。
就連3個月前的那場電影,也是他放了我10次鴿子後,我用一場爭吵得到的。
可他還是失約了!
“晚上繼續看電影?”顧安年主動問她。
“我都看膩了,家裏的電影票那麼厚一遝,盒子都裝滿了。”
薑善玉伸手比了一比,“我買了演唱會票,我們明天去看演唱會吧。”
5年了我約他看一場電影,好像比登天還難。
而薑善玉輕而易舉得到,而且還看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