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茗的燒很快退了,蘇月謊稱在國外出差的老公回來了,回了家。
她前腳剛走,後腳我就看到帖子中評論區更新。
【好險!差點被發現了!】
隨之,還有她發來的短信:
【照顧小茗辛苦了,你是偉大的媽媽!別害怕,有我呢!】
【修承最近壓力大,你別怪他!哼!我替你看著他呢,誰敢招惹他,我第一個開撕!】
短信後還跟了一張在酒店和男人牽手的照片。
是蘇月常常提起的,美味“老公”。
她從前提起這位愛人,順帶調侃我,
說我嫁給顧修承這個木頭,吃得有點差了。
我麻木地回了個:【早點休息。】
腦海中思緒亂飛。
如果不是上天讓我刷到這個帖子,證據確鑿。
我大概率,會一直蒙在鼓裏。
更巧的是,顧修承手機落在桌麵,來自某支付軟件的彈窗亮起。
【今晚陪她,但腦子裏一定要想著我哦!】
【賣力一些!不要引起懷疑,小茗的病還得靠她呢!】
惡心感湧在喉頭。
我家世不錯,本不該和顧修承結婚。
但他苦追我年,又為了救我斷過一條腿。
為了和他在一起,我幾乎和家裏決裂。
而顧茗得了罕見病,這不是普通人家、常規的手段可以治愈的。
為了救孩子,我腆著臉回去求家裏。
大雪天跪在家門前,磕了足足1000個頭。
我媽不忍心,開了門,問我知錯了嗎?
淚滴在地上,我卑微到塵埃裏,隻懇求救救我的孩子。
還不忘求我媽,這一切不要和顧修承說,不要傷他自尊。
我求到了家裏的資源,幫顧茗定製了最好的團隊,最好的方案。
如果一切順利,下個月,特研藥會從大洋彼岸的美國漂洋過海送到這裏。
但我著實沒料到。
顧茗,不是我的兒子。
顧修承洗完澡看到手機,有一絲慌亂,但很快鎮靜下來。
他濕漉漉地從後邊抱住我:“感覺你最近又瘦了些。”
我惡心得顫抖,輕聲發問:
“顧修承,你以前說過,如果你有個女兒,你恨不得命都給她。”
顧修承動作不停,含糊著回應:“我說過嗎?等小茗好了,我們再要個女兒,好嗎?”
我再也忍不住,推脫太累跑到客房。
翻開律師給我發來的資料。
越看越驚心。
這些年,顧修承瞞天過海給蘇月轉了足足兩千萬。
他沒有這麼多錢。
這些錢,全都是從我媽的基金會挪走的,如果不是認真去查,根本發現不了。
而他明明說,公司周轉困難,小茗的手術費遲遲不夠。
律師還溯源到了蘇月的小號。
上麵記錄滿滿。
【木頭開花了,還會做手工禮物啦!】
【惹我生氣,哼!讓我踩臉5分鐘賠罪~勉強原諒!】
我麻木下滑。
【今天叫我媽媽啦~~開心】
配圖是她抱著顧茗,笑得燦爛。
【小茗又發燒了,看著她一臉憔悴的樣子,我是真的有點心疼了。】
【有一瞬間很想告訴她真相,忍住了,沒辦法,人都是自私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