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來不及回答,便失去了所有意識。
再睜眼,卻見行李箱被攤開放在地上。
而霍青月立刻走向我,慌不迭地質問:
“謹行,你昏倒前說什麼?”
“為什麼要收拾行李?”
她看上去,像是很在意我會不會離開。
可就在我斟酌,要不要坦然相告時。
門外林京深隻是喊了她一句:“青月!你兌的奶粉怎麼是冷的?兒子喝不了這麼涼的。”
霍青月便立刻轉身往外走去:“我重新兌。”
臥室房門拉開。
客廳熱鬧的人聲和麻將聲,瞬間如織般鑽進我的耳中。
心中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,我立刻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衝出去。
卻見一樓客廳,林京深和三個好兄弟正在用那幅翡翠麻將,搓麻將!
他們碰了紅油,沾了薯片碎屑的手,隨意拿起麻將,將那些令人作嘔的垃圾都留在了翡翠麻將上。
林京深的兄弟感慨著:
“別說,這霍總點天燈買下的翡翠麻將,搓起來滋味就是不一般哈。”
“京深,還是你有麵子,五千萬的東西說給你用就給你用。”
看著我視若珍寶的翡翠麻將,被如此輕視。
我忍不住冷冷一笑。
半個小時後,林京深幾人中場休息。
我直接下樓,在麻將上塗上了稀硫酸。
沒過多久,樓下便傳來此起彼伏的痛呼聲。
“怎麼回事?我的手怎麼被腐蝕了!”
“他媽的,好痛!”
“京深,這麻將上好像被塗了什麼東西!”
......
我平靜地喝了口茶,在心中默數。
三、二、一。
“砰”的一聲!虛掩的房門被直接踹開。
接著,整幅麻將一股腦地砸向我。
砸在我的頭上、臉上、胳膊上......砸得我不僅額角出血,部分皮膚還被腐蝕發紅。
可霍青月渾然不顧,隻是冷冷看著我,薄怒道:
“稀硫酸是你塗的?明謹行,這次你別想再狡辯,客廳的監控......”
我嗤笑一聲打斷她:
“是我。”
“是我做的,我認。但他林京深這樣對待我奶奶視若珍寶的翡翠麻將,他活該被稀硫酸腐蝕......”
“明謹行!”霍青月發出一聲怒吼,“你太讓我失望了。因為嫉恨,你就能做到這樣惡毒?”
她閉上雙眼,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決心:
“來人,把他看管起來,沒我的允許,誰也不能讓他離開這個房間。”
說完她直接轉身,低吼道:
“其他人都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趕緊備車去醫院!沒看到京深受傷了嗎?”
她匆忙將林京深扶起,大步流星往外衝,頭也不回。
明明隻要回頭,就能看到我被麻將砸得滿頭是血。
就能看到我為了撿起那些麻將,雙手同樣也被腐蝕流血。
她統統都看不到。
這一刻,她眼中隻有林京深。
我嘲諷一笑,半蹲下去,強忍著劇痛,將剩下的半付麻將撿起來。
隻差最後一個“幺雞”時,房門“嘎吱”一聲,突然被輕輕合上。
接著一隻腳,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霍青月的保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笑得一臉無辜:
“明先生,您別怪我們。”
“實在是......林先生他給得太多了!”
“而且,林先生說什麼,霍總就信什麼,跟著你,我們完全討不了好,不是嗎?”
我驚恐地瞪大雙眼:“你們要幹什麼?”
下一秒,保鏢直接撿起最後一塊麻將,往我嘴裏塞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