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滿座嘩然。
薛貴妃猛地站起來:“皇後娘娘,您怎麼能做這種事?”
我看著她,沒吭聲。
“陛下,”薛貴妃轉身跪下去,“巫蠱之術是禍亂宮闈的大罪,皇後此舉,意在詛咒陛下啊!”
皇帝臉色鐵青:“皇後,你有何話說?”
“臣妾沒有做過,也不怕查。”我慢慢站起身,淡然自若。
薛貴妃立刻接話:“臣妾請旨,現在就搜鳳儀宮。若皇後清白,自會還她公道。”
“慢著。”我抬手叫停,“隻有貴妃去,沒有事也要變得有事了,不如讓太後娘娘也指個宮人隨行?”
薛貴妃臉色青白交加。
但皇帝準了,她隻能帶著人離開。
結果一刻鐘後她就回來了。
“陛下,”太監回稟,“鳳儀宮上下搜了個遍,沒有發現任何巫蠱之物。”
薛貴妃咬唇:“不可能,明明——”
“明明什麼?”我看著她。
她不說話了。
我轉頭看向皇帝:“陛下,既然薛貴妃疑心臣妾,不如也搜搜薛貴妃宮中,以示公允。”
薛貴妃臉色一變:“皇後娘娘,不可!”
“怎麼?”我笑了笑,“薛貴妃查臣妾,是天經地義。臣妾查薛貴妃,就不行了?”
薛貴妃想說什麼,被皇帝一個眼神堵了回去。
這次去的是禦前侍衛,領頭的是皇帝的心腹。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侍衛回來了,手裏捧著一個布包。
“陛下,在薛貴妃娘娘妝奩的暗格中搜出了這個。”
布包打開,裏麵是一個布偶小人,身上紮著針,背麵刻著皇帝的生辰八字。
席間死寂。
薛貴妃的臉一瞬間白了。
“不可能!”她撲過去,“這不是臣妾的!臣妾從未見過這東西!”
皇帝拿起那個小人,看了許久,慢慢轉頭看向她。
那眼神冷得嚇人。
“它在你妝奩裏,你還從未見過?”
薛貴妃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“陛下,臣妾是被人陷害的!一定是皇後,是她故意陷害!”
“夠了。”皇帝把小人扔在她麵前,“你方才信誓旦旦要搜皇後的宮,現在從你宮裏搜出東西來了,你就說是被人陷害?”
“陛下,臣妾冤枉啊!”
皇帝站起身,雙眼赤紅:“你當朕是傻子?這就是你串聯劉安做的局!”
薛貴妃跪在地上哭,試圖挽回。
她這樣的美人垂淚,當然惹人憐惜。
可惜皇帝疑心病太重,寵愛回收得太快。
隻是無用功而已。
“薛貴妃,”皇帝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“禁足三個月,宮中事務交由皇後全權打理。”
她癱在地上,眼淚糊了一臉。
宮宴不歡而散。
回宮的路上,春鳶跟在我身後,小聲說:“娘娘,今日真是解氣。”
[沒那麼簡單,薛貴妃是笨,但她還有個兒子呢!]
我笑笑。
彈幕說得沒錯,有皇子傍身,薛貴妃沒有那麼容易倒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