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薛貴妃禁足沒幾天,彈幕就開始刷了。
[薛貴妃傳話給二皇子,讓他去禦前哭鬧]
[她教兒子說自己病了,想母妃,讓皇帝心疼]
[皇帝最疼這個兒子,八成會心軟提前解禁]
我看著那幾行字,放下手裏的茶盞。
果然,當天下午,皇帝身邊的太監就來傳話,說陛下晚上要來鳳儀宮用膳。
春鳶有些緊張:“娘娘,陛下難得主動來......”
“他來是有事。”我打斷她,“去請太醫院院正林太醫來一趟,就說本宮要請他平安脈。”
林太醫來得很快。
我開門見山:“明日陛下可能會召見二皇子,林太醫到時候務必在場。不管二皇子說什麼,您隻管診脈,實話實說。”
林太醫看了我一眼,低頭應了。
他在宮裏熬了三十年,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,比誰都清楚。
皇帝傍晚來的,坐下來沒吃幾口飯就開口了:“皇後,朕想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“薛貴妃禁足這幾天,二皇子天天哭著要母妃,今兒還說自己身子不舒服。”
皇帝歎了口氣:“孩子還小,離不開親娘。朕想著,要不提前解了薛貴妃的禁足,讓她照看幾日。”
“二皇子既然說不舒服,不如請太醫來瞧瞧。孩子的事,耽誤不得。”我沒直接答應,隻讓他請太醫看。
第二天一早,皇帝就把二皇子叫到了禦書房。
他才五歲,見了皇帝就撲過去:“父皇,兒臣想母妃,兒臣難受......”
皇帝心疼得不行,讓太醫快診脈。
林太醫認認真真檢查完,說二皇子沒病,健康得很。
這下還有什麼不懂的呢?
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她才禁足三天,就拿自己的兒子當棋子使!”
二皇子嚇壞了,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皇帝沒哄他,冷冷道:“把二皇子帶回偏殿,讓嬤嬤好生照看。”
孩子被抱走了,禦書房裏安靜下來。
皇帝坐了很久,聲音疲憊:“皇後,你說朕該怎麼辦?”
“宮規處置即可。”
皇帝閉了閉眼:“她的心思野了,不似從前單純。”
我無話可說。
男人就是這樣,既要女人知情趣,又要女人不耍心眼。
“二皇子不能放他母妃身邊養了,皇後......你可願意?”
我盈盈下拜:“謹遵陛下旨意。”
後來二皇子被放到我身邊撫養。
一開始他還會鬧騰,時間久了,也就不提薛貴妃了。
皇帝來看過幾次,見孩子白白胖胖的,氣色比跟著薛貴妃時還好,對我也多了幾分和顏悅色。
消息傳到薛貴妃禁足的偏殿,她砸了一屋子的東西。
“那個賤人,自己生不出來,就搶我的兒子!”
傳話的宮女回來學給我聽,春鳶氣得臉都白了。
我隻是輕笑。
[薛貴妃瘋了吧,她居然聯係在宮外的父兄,要在朝堂圍剿皇後母族!]
毫不意外。
我端著茶盞輕笑。
她也隻能蹦躂幾天了。
第三日早朝,我坐在鳳儀宮裏等消息,彈幕一條條飄過。
[薛貴妃的父親已在朝堂上遞出密報!]
[完了,這跟商量好的不一樣!]
[目標不是皇後母族!是要誣陷皇後私通啊!]
我猛地站起。
就在這時,皇帝身邊的大太監領著一隊侍衛來了。
“皇後娘娘,陛下有旨,請娘娘在殿內等候,奴才們要搜查鳳儀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