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算什麼東西,你很快就會知道了。”
我懶得再跟她做口舌之爭,轉身準備繼續往主桌走。
就讓他們再蹦躂幾分鐘。
等我爸出來,一切自有分曉。
可林耀祖卻像個牛皮糖一樣,不知死活地又衝了過來。
剛才沒砸中我,他顯然很不服氣。
他直接衝到了我麵前,兩隻油乎乎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外套下擺。
“壞女人!不許走!”
他用力一扯,沒扯動。
林耀祖眼睛一尖,盯上了我手腕上的那塊手表。
那是一塊積家的定製款。
全球僅此一塊,是我拿下一個幾億大單後給自己的獎勵。
“媽媽!我要這個!”
林耀祖指著我的手表,大聲嚷嚷起來。
“這個亮晶晶的,我要拿來當玩具!”
趙雅鳳一聽兒子有要求,立刻收起了剛才的懼怕,變得趾高氣揚起來。
“耀祖乖,那種窮酸鬼帶的假貨,臟得很,咱們不要。”
“明天媽媽給你買個純金的!”
林耀祖卻是個一根筋的熊孩子,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。
“我不!我就要這個!我就要!”
他直接躺在地上,開始撒潑打滾,雙腿不停地亂蹬。
“你不給我買,我就不起來!哇——”
刺耳的哭鬧聲讓整個宴會廳的人都皺起了眉頭。
趙雅鳳心疼得不得了,趕緊蹲下身去哄。
“哎喲,我的小祖宗,快起來,地上涼。”
哄了半天沒用,她轉頭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你聾了嗎?沒聽見我兒子要你的表!”
“趕緊摘下來給他!一個破地攤貨,當什麼寶貝似的。”
我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。
“你讓我把積家的全球唯一高定款,給你兒子當玩具?”
“你這腦子裏裝的都是你兒子拉的屎嗎?”
趙雅鳳臉色瞬間鐵青。
周圍的賓客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們沒想到我說話竟然這麼粗俗直接,一點麵子都不給。
王太太立刻站出來維護好閨蜜。
“你這人怎麼說話的?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!”
“還積家高定款?你騙鬼呢!”
“就你這副窮酸樣,估計連積家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!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,唾沫橫飛。
“雅鳳讓你把表給耀祖,那是抬舉你!”
“你還不趕緊雙手奉上,說不定雅鳳一高興,還能賞你幾百塊錢買個肉包子吃。”
我徹底被這對奇葩閨蜜氣笑了。
“你們要是眼睛不需要,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。”
我抬起手腕,展示著那塊表。
“自己買不起,就覺得別人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這就是你們這種擠破頭想鑽進上流社會的暴發戶的通病。”
這句話直接戳中了趙雅鳳的痛處。
她出身一般,靠著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才爬上了林家太太的位置。
這些年,她最恨別人說她是暴發戶。
“你個賤人!你敢罵我!”
趙雅鳳徹底失去了理智,衝著保安咆哮。
“給我把她的表搶過來!出了事我負責!”
“把她給我往死裏打!讓她知道知道,在林家到底誰說了算!”
幾個保安這下不再猶豫了。
老板娘發了死命令。
他們凶神惡煞地撲了過來。
我雖然學過點防身術,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。
更何況,我還連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體力嚴重透支。
糾纏中,一個保安死死抱住了我的胳膊。
另一個保安趁機去扯我的手表。
“放手!”
我厲聲喝道,用力掙紮。
定製外套的袖子被扯破了。
那個保安粗暴地拽下了我的手表。
“太太,搶到了!”
他獻寶似的把手表遞給趙雅鳳。
趙雅鳳得意洋洋地接過手表,遞給還在地上打滾的林耀祖。
“乖兒子,拿著玩吧,一個假貨而已。”
林耀祖立刻破涕為笑。
他一骨碌爬起來,抓著手表在手裏把玩。
“這什麼破東西,一點都不好玩!”
他擺弄了兩下,覺得沒意思,直接揚起手。
幾百萬的手表,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。
表盤瞬間四分五裂,零件散落一地。
我死死盯著地上的碎片,眼底的寒意足以結冰。
“你們,徹底死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