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都在幹什麼!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!”
一個穿著高定禮服,珠光寶氣的貴婦撥開人群走了出來。
這是趙雅鳳在名媛圈子裏的好閨蜜,王太太。
趙雅鳳見救星來了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王姐,你可得給我評評理啊!”
“這不知道哪裏跑來的瘋女人,不僅要闖主桌,還敢動手打我!”
她一邊幹嚎,一邊試圖從我手裏抽回手腕。
我嫌棄地鬆開手,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濕巾擦了擦。
“打你?你還不夠資格弄臟我的手。”
王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滿臉鄙夷。
“喲,這口氣倒是挺大。”
她抱著雙臂,圍著我轉了一圈。
“看看這穿的都是些什麼地攤貨,連個牌子都沒有。”
“腳上那雙鞋,邊都磨破了,這得是在街上要了多少年的飯啊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。
在迪拜的工地上視察項目,每天走十幾公裏,鞋能不破嗎。
這可是限量版的絕版皮鞋,她這種隻認識暴發戶logo的人當然看不懂。
王太太見我不說話,以為戳中了我的痛處,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被我說中了吧?窮酸樣。”
“雅鳳啊,你也真是的,跟這種下等人計較什麼?”
“今天可是耀祖大喜的日子,見血了不吉利。”
趙雅鳳揉著發紅的手腕,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那王姐你說怎麼辦?總不能讓她一直在這兒惡心人吧!”
王太太眼珠一轉,計上心來。
“我看她也就是餓瘋了,想來混口飯吃。”
她轉頭吩咐旁邊端著托盤的服務生。
“去,去後廚把那些切剩下的邊角料,還有客人吃剩的骨頭,都打包一份。”
“讓這要飯的去後門蹲著吃,吃飽了趕緊滾。”
服務生麵露難色。
這畢竟是高檔酒店,哪有這種規矩。
趙雅鳳一聽,立刻拍手稱快。
“還是王姐聰明!”
她從包裏抽出一遝百元大鈔,砸在服務生臉上。
“愣著幹什麼!還不快去!”
“今天本太太心情好,就當是賞給流浪狗了!”
周圍的賓客紛紛露出嘲諷的笑意。
“趙太太真是人美心善啊,對個瘋子都這麼大方。”
“是啊,林董娶了這麼個賢內助,真是福氣。”
“要換了我,早就放狗咬她了。”
聽著這些阿諛奉承,趙雅鳳得意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她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聽見沒?還不趕緊跪下謝恩?”
我冷冷地看著這一群跳梁小醜。
這些年我一直在海外替公司開疆拓土,林家在國內的應酬很少出席。
沒想到,林家現在的門檻已經低到,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狺狺狂吠了。
我沒搭理她們,再次邁開步子,徑直走向主桌。
這無視的態度,徹底激怒了趙雅鳳。
“你個賤人!給臉不要臉是吧!”
她衝著保安大吼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!給我把她按在地上!”
“她不是硬骨頭嗎?今天我就讓她跪著把那些剩飯吃下去!”
保安們見老板娘真的發火了,也不敢再耽擱。
四個人一擁而上,就要將我製服。
我靈活地往旁邊一閃,隨手抄起旁邊桌上的一瓶紅酒。
玻璃酒瓶在桌角砸碎。
我握著鋒利的玻璃茬,直指最前麵的保安。
“誰敢再往前一步,我不介意今天見點血。”
我眼神冰冷,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。
保安們被我的氣勢震懾,硬生生停在了半步之外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沒想到,一個看似窮酸的女人,竟然有這麼狠的戾氣。
趙雅鳳也嚇了一跳,仗著人多,還在強撐。
“你......你想幹什麼!你這是恐嚇!”
我扔掉手裏的玻璃瓶碎茬,用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我說了,我要上主桌。”
我目光如電,直刺趙雅鳳的心臟。
“你今天要是再敢攔我一次,我保證,林家明天就沒有你趙雅鳳的容身之地!”
趙雅鳳氣極反笑,笑聲尖銳刺耳。
“好大的口氣!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做林家的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