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晚柚的目光落在江屹的手機屏幕上,照片中他和許念身體交纏,姿勢火爆,可一看就知道這是拙劣的ai假造的......
她眼神坦然,沒有絲毫懼怕:“江屹,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是個瞎子,這麼明顯的造假......”
“對!我知道是假的,這肯定是你偽造來羞辱念念的,你明知道念念出身世家,名聲清白,就想用這種方式往她身上潑臟水!”
江屹的手仍未鬆開,語氣狠厲,“我從前怎麼沒看出你這麼惡毒?”
林晚柚的手緊緊抓著他的小臂,指甲在上麵掐住血痕:“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?”
許念哭的梨花帶雨:“阿屹,鬆手吧,我不想你為了我殺人......”
江屹的手這才鬆開,轉身將許念擁入懷中:“林晚柚,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是阿雪和我揭發你的惡行!”
“阿雪和你是朋友,總不會幫著念念來陷害你!”
林晚柚愣住了。
阿雪是她的發小,三年前,在她的要求下,才進入江家做管家,可現在......
阿雪戰戰兢兢的開口:“晚柚找到我,先是拿價值百萬的翡翠手鐲引誘我,我不敢,可她威脅我,要是我不找人爆料,她就讓先生辭退我......”
“先生,我實在看不過她這樣陷害許小姐隻能告訴您真相。”
“晚柚,你及時收手吧!”
林晚柚回過神,強撐著平靜:“你有證據嗎?”
江屹拿過她的手機,打開她和阿雪的聊天框:【這些是我找人做的床照,你找微博大v散布出去。】
他目光中流露出嫌惡:“你自己發的消息,還敢抵賴!”
“來人,送太太去佛堂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許放她出來!”
在保鏢的強壓下,林晚柚雙膝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她連開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。
一天一夜後,她雙腿早已失去知覺。
突然,佛堂大門被人推開,江屹怒氣衝衝的走近,一把將她拽起:“先是汙蔑念念,又在網上找人攻擊澤安?”
“走!今天你必須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和念念道歉!”
林晚柚本能的否認:“不是我!”
走到門口,她才看見許念渾身臟汙,頭發淩亂。
江屹怒意更甚,手上的力度更大,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:“不是你還能有誰!你一被關進去,網上就開始傳澤安侵犯你妹妹的事情,念念一出門就被人圍堵謾罵......”
林晚柚冷靜下來:“我說了不是我!況且他們說的不是事實嗎?許念她不該被罵嗎?”
“難道我妹妹就活該去死?”
許念語氣哽咽:“我哥哥都成植物人了,這個代價還不夠嗎?”
“你妹妹的事不過是場意外,我沒有怪你,你反而對我不依不饒,阿屹,我不活了!”
說著,她便走到三樓陽台處,作勢要跳樓:“你妹妹不該死,我該死行了吧?”
江屹周遭氣壓更冷:“林晚柚,在等會的記者發布會上,你必須公開對許家和許念道歉。”
“承認你是出於嫉妒才會在網上惡意發布虛假床照,承認你妹妹和澤安之間是自由戀愛,而你因為誤會過失傷人!”
“我不管你是下跪還是磕頭,總之,你要洗清許家的冤枉!”
林晚柚難以置信的看著他:“如果我不道歉呢?”
江屹鬆開手,林晚柚因為雙腿麻木跌倒在地,可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語氣陰沉:“從今天開始,市場租金翻三倍,利潤五五分!”
他揮揮手,一旁的保鏢打開視頻。
“晚柚,救救我們!”
“救命!”
在聲嘶力竭的呼喊聲中,林晚柚看見自己從小長大的市場被砸的一塌糊塗。
花姨跪在地上,淚眼模糊。
小時候,她不會做飯,是花姨每天叫她和妹妹一起吃飯......
鏡頭一轉,陳叔的老花鏡都被打掉了,牙齒漏風。
妹妹學校要開家長會,陳叔總是自告奮勇。
還有王姨,張伯,還有隔壁家的小狗阿黃,嚇得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......
他們都來參加過她和江屹的婚宴。
不過三年,她也從雲端跌到了穀底。
林晚柚從未如此痛過,她在瞬間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氣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