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封郵件,視頻中江屹和許念滾在一起,兩人的曖昧喘息聲瞬間擊破林晚柚的心理防線。
許念嬌喘著:“阿屹,我好想你,這些年你難道不想我嗎?”
“為什麼要娶林晚柚那種低賤的女人?”
“你是在報複我嗎?”
江屹嗓音沉沉,帶著濃重的欲色:“別提她。”
“當年要不是你突然離開,我又怎麼會被她趁虛而入?”
林晚柚死死咬住下唇,大腦陷入一片空白。
她仿佛回到三年前初次遇見江屹的那個傍晚,男人笑容很深:“林晚柚,你很有意思。”
他追她,追的轟轟烈烈。
他先是大手筆的包下整座市場,再免除所有人的租金,好感謝其他人對林家姐妹的幫助;知道她忙得沒空吃早餐,他帶著桌椅板凳,讓大廚新鮮做好早茶,擺在她的小店門口,邀她共進早餐;更是替她還清父母簽下的貸款,順手把放高利貸的扔進海裏喂鯊魚......
答應他求婚的那天,林晚柚看著他:“江屹,我們身份懸殊,可我要你一生一世隻愛我一個人。”
港圈裏誰家有錢人不養個小三小四,更有甚者直接娶了幾房太太。
可江屹輕吻她的手背:“我心眼很小的,放你一人剛剛好。”
可此刻,他說,她是趁虛而入。
第二封郵件,是照片。
妹妹渾身青紫,麵色痛苦。
林晚柚的心臟宛如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,連呼吸都忘了。
她顫著手點開第三封郵件,視頻中妹妹站在天台上,身影單薄。
許念淬著惡意的聲音響起:“這就受不了了想跳樓?有本事你就跳啊!”
林晚柚的嘴裏泛起一股鐵鏽的猩甜。
下一秒,她宛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墜入深淵......
“不!”
林晚柚失去所有的力氣重重摔倒在地,她猛地嘔出一口鮮血,徹底失去意識。
從噩夢中掙紮醒來,她一把抓住江屹的手:“我妹妹死了!妹妹死了!”
江屹眸色深深:“做噩夢了?”
“別怕,我在。”
林晚柚顫著手拿起手機,想給他看郵件,卻發現郵箱空空如也。
“是真的,她跳樓了,是許念逼她的......”
“江屹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“夠了。”江屹眉心微皺,語氣不耐,“念念剛才告訴我,許家帶澤安和她一起去瑞士療養院休養了,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了。”
許念此時出現在房間內,將手機屏幕湊到林晚柚麵前,迅速劃過幾張照片:“你妹妹玩的很開心。”
江屹起身,神情淡漠:“念念,不必和她解釋。”
“她再這樣發瘋,我會考慮送她進精神病院。”
話語中滿是威脅。
林晚柚大腦中緊繃的弦在此刻驟然斷了,她突然冷笑道:“我發瘋?江屹,我看見你和許念在一起,看見我妹妹被折磨......”
“這些都是假的嗎?”
房間中的氛圍驟然降至冰點。
許念語氣慌亂:“對不起阿屹,肯定是我脖子上的吻痕沒蓋好,被晚柚看出來了。”
“晚柚,你別怪他,昨晚他被下藥了,我隻是他的解藥而已,我無意插足你們的婚姻......”
“念念,我說了,不必和她解釋。”江屹神情愈發陰沉,“她既然是江太太,就要寬容大度,別說我和你春風一度,就算我把你娶進門,她也隻能接受。”
話落,他便牽著許念的手離開。
林晚柚無聲的笑了,笑著笑著,眼淚自眼眶滑落。
她抬起臉,聲音極輕:“這個江太太,我不當了。”
當天深夜,江家別墅突然燈火通明,在傭人的討論聲和許念的哭泣聲中,江屹一腳將房門踹開,扼住林晚柚的咽喉:“我從來沒想過你會如此下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