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念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,笑容更深:“要不是你趁我出國那幾年勾搭上江屹,恐怕現在還在菜市場殺豬吧!”
“你那個賤種妹妹和你一個德行,不就是被我哥哥睡了一下嗎,便宜她了!不然像她這種底層出身的女孩子連給我哥舔腳都不配!”
“你就沒有想過,你妹妹和你一樣,都想靠男人上位,才主動勾搭我哥的?”
林晚柚坐起身,揚起手,猛地扇了她一巴掌:“不準你這麼侮辱我妹妹!”
“她絕對不會做這種事!是你哥哥下了迷藥......”
話音未落,許念突然笑了,笑的前仰後合:“對!就是我哥幹的!怎麼了?我哥說你妹妹身體又香又軟,幹起來特別爽,所以才讓我討了她過來做仆人啊!”
林晚柚大腦一片空白,她強忍住胸口翻湧的怒意:“你說什麼?”
許念唇角上揚,眼神宛如從深淵爬出的惡鬼:“我說,我哥哥早就醒了,不僅醒了,還活蹦亂跳的,我隻是和你妹妹說,如果她不聽我們的話,你就要被送進精神病院折磨,她現在啊,在許家連條狗都不如!”
“你看見的那點傷啊,算的了什麼?她身體上可是被我哥哥刻滿字了呢......”
“林晚柚,你就是個賤人,你妹妹也是......”
林晚柚的心臟突地一跳,像是有一把刀插進,不停的翻攪,疼的她喘不過氣。
她垂下眼眸,突然暴起,一把掐住許念的喉嚨,將她死死抵在牆上。
許念仍舊沒有停止,從喉頭擠出破碎的字句:“掐啊,有本事你就掐死我。”
“你妹妹都被玩壞了......”
林晚柚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剪刀上,她鬆開手,拿起剪刀,朝許念的咽喉刺去。
下一秒,一股大力襲來,她被江屹一把甩在地上,剪刀刺入她的大腿。
許念麵色漲紅,撲在江屹懷裏:“阿屹,我好怕,她要殺了我!”
“她說見我一次,殺我一次,怎麼辦啊?”
江屹牢牢將她摟在懷中,語氣安慰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林晚柚拔出剪刀,扶著床站了起來,她指著許念,渾身氣的發抖:“江屹,她哥哥根本就沒有昏迷!”
“她剛剛告訴我,晚檸被她威脅才留在許家,他們在折磨她,我求你,救救我妹妹......”
她說到後麵,已經哽咽的不像話,眼淚宛如連串的珍珠,不停地湧出。
一想到妹妹為了自己還身處地獄之中,呼吸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都如同淩遲。
隻有江屹能幫她。
可江屹隻是淡漠的看著她,語氣涼薄:“晚柚,因為你妹妹,你將許家的獨子打成重傷,因為你妹妹,你情緒激動導致流產,因為你妹妹,你要殺了許念......”
“你滿腦子都是你妹妹,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?你有沒有考慮江家的立場?”
“我看你真的是瘋了,我話就放在這裏,就算你妹妹發生了什麼,都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自作自受。
好一個自作自受。
林晚柚張開幹澀的唇,嗓音沙啞:“是許澤安,下藥玷汙晚檸,也是你,想要打掉......”
此時,許念突然哭了起來,她舉著手機,抽泣道:“阿屹,你自己看,這是我爸請了無數個專家出的檢查報告,澤安大腦嚴重受損,成了植物人......”
“她怎麼能這樣冤枉我許家?”
江屹垂眸看著許念,抬手撫去她麵上的淚痕:“好了好了,別哭。”
“她丟了孩子,就讓她在醫院冷靜幾天,就當做是對她的懲罰吧,好不好?”
“我記得你最愛吃旺角那家茶餐廳,我帶你去。”
話落,他和許念離開病房。
三天後,林晚柚才被允許出院。
出院後,她才拿到自己的手機。
郵箱中,一個陌生賬號給她發來無數消息。
林晚柚瞳孔猛縮,喉頭湧上一陣猩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