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噗嗤”一聲,遲圓圓拍著手就笑場了。
“就你?養羊的小賤人,也敢口出狂言。好了,我現在已經沒有耐心了。”
“周導,你該明白我的意思吧,現在立刻開除這個賤人,不然你也跟著滾。”
周仁甫臉色又紅又白的。
看我的眼神恨得牙槽都要咬碎了。
他想要升職去學生處,苦心經營了這麼些年。
今年馬上就要把這屆大佛們送走,他私下沒少和遲家打點關係。
遲家是京大校董之一,從我們入學開始,就一路照拂著。
我不能再放任事態發展下去了,萬一這事傳到我爸媽耳朵裏。
就不是單純的生意往來問題了,也許就升級成國際問題了。
我掏出手機,撥通電話。
撥通後,話還沒說出口,遲圓圓一把搶過我的手機。
奮力往水泥地上砸去。
呯的一聲,手機四分五裂。
我呼吸一滯,手機裏儲存了我多年攢下的資料。
我捏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但我絲毫不感覺疼。
我一再忍讓,不過是聽了爸爸的叮囑,讓我一定要低調做人。
我的一言一行,都影響著企業的形象。
保鏢速度很快,直接壓著我跪在地上。
輔導員在這個時候,又做起了和事佬。
“圓圓啊,給我點麵子嘛,留她的學籍,讓她重修就好了嘛,別趕盡殺絕。”
遲圓圓白了一眼周仁甫,譏諷著:“周導還是那麼會做人呢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不過是擔心帶班的畢業率,達不到百分百,影響你晉升罷了。”
“再說了,你的麵子很值錢麼?”
“你想想清楚,你現在要站在哪一邊。”
周仁甫確實很怕自己沒有達到百分百的實習和畢業率。
隻好硬著頭皮保證:“我老周的麵子,確實不值錢,但實習我還是說的上話的。”
“這樣吧,我這裏有兩個訂單班的實習名額,給你和石少,如何?”
周仁甫的話一出,會場瞬間騷動了起來。
雲天訂單班,那是什麼樣的存在,在座的人心裏都門清。
全球隻有京大擁有雲天集團的訂單班,這個班繞過了高考,從全球科技競賽和頂尖集團繼承人裏挑選,挑選機製極其苛刻。
京大這幾年能迅速爬上全球百強校榜,也是沾著訂單班的光。
隻要進了訂單班,那就算是拿到了全球頂流的門票,多少豪門老錢,爭著想送自己子女進來。
可全球一年隻招收8個人。
京大近水樓台先得月,每個領導和輔導員,手中都有一定名額,能安排自己人和訂單班的8個人一同實習。
每一年,為了這個實習名額,明爭暗鬥的大有人在。
畢竟能和訂單班的學生一起實習,就代表著,你有機會認識這些走在頂端的人了。
就連遲圓圓和石揚銘都是心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