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石揚銘滿臉興奮:“寶寶今天做的好棒,不虧是我的寶寶。”
遲圓圓心裏美滋滋,覺得自己今天鬧這麼一出,物超所值了。
“周導說到要做到哦,我可是收到消息了,一會我肖清瀾姐姐可是要來會場的。”
“想到咱們可以和清瀾姐一起實習,我就好激動。”
肖清瀾?哈哈哈這不是我一直遠在內蒙做科研的閨蜜嗎?
遲圓圓睥睨著跪在地上的我。
“看在周導的麵子上,不開除你了,你爬過來,磕三個頭,這事就過了。”
遲圓圓有自信,隻要她在京大的一天,我就永遠找不到實習單位。
保鏢強拽著我,試圖把我押著爬過去,我努力掙紮著。
“一會肖清瀾來了,她是我閨蜜,我看你們怎麼收場。”
這會連石揚銘都笑出聲了。
“我跟你交往這幾年,怎麼不知道你還認識清瀾姐。”
“我看你是腦子被羊蹄子踢壞了吧,隨便攀關係習慣了是吧。”
上手又給了我一個巴掌,左邊臉頰火辣辣的疼了起來。
這時會場門口一陣騷動。
是肖清瀾來了。
肖清瀾如眾星捧月一般,幾位校領導為她開路,她也注意到這邊的騷亂。
遲圓圓一個健步衝了出去。
“清瀾姐,你來了呀。”
肖清瀾冷淡的地掃了一眼遲圓圓,禮貌道:“你是?”
遲圓圓有點尷尬,原來肖清瀾不太記得她。
但她有自信,女人之間建立友誼的方式極為簡單,隻要共同攻擊另外一個女人就行了。
“清瀾姐,我是圓圓啊,上京的遲圓圓。”
肖清瀾翻了一遍自己的記憶,顯然沒想起遲圓圓是誰。
遲圓圓不放棄,指著我又說:“清瀾姐,你看,我在替你教訓這個亂攀關係的賤人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落到我的身上。
想看看我這個養羊的,到底是吃了什麼豹子膽。
膽敢攀上肖清瀾這個關係的。
肖清瀾低頭看到我,愣了一下,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,然後又搓了搓眼睛。
緊接著,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。
遲圓圓見狀,又陰笑起來。
“清瀾姐,這個賤人,說你是她的閨蜜,又舔了我未婚夫三年。”
“你不是最討厭,有人攀你的任何關係嗎。”
“你看今天,我就幫你收拾了這個賤人,咱們以後就是朋友了,還可以一起實習。”
石揚銘沒想到肖清瀾長得這麼漂亮。
現在他看遲圓圓已經沒那麼順眼了。
石揚銘挺身站了出來。
“清瀾,你好,我是上京石家繼承人石揚銘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肖清瀾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。
隻是對遲圓圓說:“你剛才說,你叫什麼名字?”
這是肖清瀾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。
遲圓圓臉上一熱,驕傲地回話:“清瀾姐,我是遲圓圓啊。上京遲家的。”
肖清瀾剜了一眼遲圓圓。
推開所有人,踹開押著我的保鏢。
“清瀾姐,你別臟了手,你扶她做什麼?”遲圓圓急忙喊了聲。
肖清瀾小心翼翼地扶著我,眼神及其複雜。
又是心疼,又是膽寒,又帶著謙卑恭敬。
肖清瀾冷冷地問遲圓圓:“你們認識她是誰嗎?”
遲圓圓還沒有反應過來,還自顧得意著。
“雲汐啊,我們班的,家裏養羊的,是個十足的賤人騙子。”
石揚銘卻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。
肖清瀾帶來的人,齊刷刷對我彎腰行禮。
就連幾個不常見的校領導也如此。
“雲小姐好。”
這一幕,讓所有人震驚到說不出話。
【遲圓圓後退了兩步問:“清瀾姐,你這是……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