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賤人就不配在這裏讀書,不配畢業。”
遲圓圓勾著石揚銘的臂腕,一臉興奮地說。
“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要麼你現在爬過來,把我鞋上的灰塵舔幹淨,給我磕三個響頭,並且跪到這場推介會結束,我就原諒你霸占哥哥三年這事。”
“要麼你自動退學,算了,我讓校董開除你更省事一點。”
“兩個選擇,你考慮一下,別耽誤了我們開推介會。”
輔導員的臉色更差了。
事情越鬧越大,別的係的畢業班也聚了過來。
輔導員周仁甫拍著大腿,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“雲汐你這個死腦子,早讓你跟圓圓道歉,你就是強。”
“好了,現在連我都保不了你。”
他大歎一口氣,像是做出什麼重大的決定。
“想必你家人為了送你來京大讀書,沒少費力氣吧,你要是錯過了這次畢業機會,我看你要怎麼跟家裏人交代。”
“你要是想順利畢業,現在就爬過去磕頭吧。”
我站在人群中央,差點笑出聲。
“周導,就這樣你都管不了啊?京大要你這種輔導員有什麼用?”
我的話像是戳中他的要害。
周仁甫的臉憋成豬肝色,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你別給臉不要臉了,我是在幫你,你別不知好歹。”
“你家生意就算做的再大,也不過就是個養羊的,怎麼跟圓圓和石少他們比。”
“我勸你認清事實,別在這逞能。”
不知誰給石揚銘和遲圓圓搬來了椅子。
石揚銘一臉高高在上看戲的模樣,變得好陌生。
遲圓圓翹起二郎腿,對我揚了揚臉。
“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,你趕緊爬過來。”
“別等我沒了耐心,到時候你拖著全家來舔我的鞋,都沒用。”
會場裏早已聚滿了人,但礙於遲圓圓的家世,不得不推遲了推介會。
上京遲家,我也略有耳聞。
但上京的圈子我其實並不熟悉,畢竟這三年我把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,並沒有忙於社交拉幫結派的。
身邊的議論聲已經開始控製不住了。
“我擦,養羊的好膽量,居然敢跟遲家千金搶未婚夫。”
“馬上就畢業了,差一步就能上位了,養羊的運氣太背了。”
“你沒聽說麼,人家石少是要跟遲家聯姻的,人家不過就是玩玩這個養羊的而已,一輩子都上位不了的她。”
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甚至有人還是鼓動我快點爬過去磕頭。
遲圓圓愈發得意了。
她抬頭示意了保鏢。
保鏢會意後,徑直走了過來,鉗製著我的雙臂,強行壓我跪在地上。
我掙紮著:“今天你們誰敢動我一下,我保證你們的命都要交代在這。”
從小到大,就沒有人敢對我大聲說過一句話。
我媽要是知道我在京大受的委屈,她能直接踏平這百年京大。
後果我是真不敢想象,默默祈禱著我自己能把這事處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