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謝之柔,在你的心裏......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不值錢?”
“你可以為了一個連麵都沒見過的網友,徹底離開我?”
這段時間,傅予銘將謝之柔的所有動向監控。
可他唯一不知道的是,和謝之柔聯係的從來都不是別人。
而是五年後已經滿目瘡痍的傅予銘。
謝之柔沒有藏起嘲諷,她的腔調冷漠至極:“傅予銘,率先背棄我們這段感情的人不一直都是你嗎?”
“你為了白絮,可以讓我用性命鋪路。”
傅予銘並沒有任何心虛:“白絮和你外麵的野男人能比嗎?”
“她是你的閨蜜,當年如果沒有她,我更是根本不可能走出那片沙漠。”
“我讓你救她,是為了還救命之恩。”
過去一年來,謝之柔已經聽這套說法聽到耳朵都起了繭子。
她揚起唇畔:“究竟是什麼恩,需要你要到床上去報呢?”
“你口口聲聲離不開白絮那段時間裏,我每天聽著你們房裏的動靜入眠......”
謝之柔沒去看男人眼底羞愧,繼續冷靜:“傅予銘,你不愛我了,別將我強留在身邊。”
“也別將我的性命去當順手人情,放過我爸爸媽媽,和你的白絮好好在一起,行嗎?”
“不行!”傅予銘徹底紅眼,用力地將謝之柔揉入懷裏:“你是我的,永遠都隻能是我的......”
呼吸裏殘留得男人身上獨有的沉香,每一刹那都讓她覺得無比惡心!
“阿柔,等這次白絮的病徹底好轉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,也一定切斷和她所有的往來。”
“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謝之柔已經不想再去分辨傅予銘的話語裏究竟藏著多少真情和假意。
她隻想立刻逃離。
可傅予銘比她想象的還要狠。
距離手術還有三天時間。
傅予銘派人將她的病房嚴密看守、沒收了她的所有通訊設備。
隻要謝之柔有任何想要離開病房或是逃離的行為預兆,她就會被電棍折磨得死去活來!
而病房的屏幕上,則是被傅予銘鏈接藍牙,反複播放他父母哀嚎的畫麵。
那個口口聲聲說著愛她的男人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,讓她連再邁出病房的勇氣都沒有。
在精神恍惚時,她甚至在想。
或許死亡對於她而言,也會是一種解脫!
可是傅予銘收走了所有的危險尖銳物品,讓她連自我解脫的機會都沒有......
在謝之柔快要被折磨得精神都要異常的時候,傅予銘帶著他專業的醫護團隊來了。
“跟我走,白絮的病情加重。”男人眉宇焦灼:“必須立刻馬上進行手術。”
“阿柔,醫生說了,想要保證腎源的完整程度,你在手術過程不能注射麻醉!”
“你受點苦沒關係,隻要你們都能活下來就好!”
傅予銘再一次擅自替謝之柔做了決定。
這次,謝之柔沒有反抗,更沒說一個不字。
她撐起流產後虛弱的身體,答應得很快:“好。”
“一個腎源夠嗎?要不要把我這身血也一並輸給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