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時兩人畢業後剛開始創業,本就沒什麼錢,有次剛從超市采購出來遇到了打劫,所有的東西都被搶走了。
傅嵐月看著所剩無幾的餘額,哭得泣不成聲。
而霍寒淵就像現在這樣抱著蘇熙禾一樣,抱著她給她講笑話。
最後,他替她擦幹臉上的淚水,認真的保證會讓她過上好日子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霍寒淵冷漠的聲音從房間傳來。
傅嵐月收起思緒,轉頭看向雙眼紅腫的蘇熙禾,緩緩勾起唇角,然後淡淡回了句:
“有事。”
見她絲毫沒有關心自己的模樣,霍寒淵怒火中燒,半天隻憋出一句:
“傅嵐月,你真夠冷血的。”
聞言,傅嵐月身形微微一顫,可表麵上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頭也不回的上了樓。
當初沒有說出口的話,現在也沒必要說了。
那晚,主臥的聲音就沒有停過。
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複她,向來不善言辭的霍寒淵說了一晚上的情話。
“寶寶,我好愛你。”
“再來一次好不好?寶寶好棒。”
“我會一直對你好,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?”
叫聲一直持續到天亮,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床頭,蘇熙禾趴在他的肩頭,聲音沙啞:
“寒淵,別愛傅嵐月了,好不好?”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,傅嵐月屏住呼吸,仿佛在等著最後的宣判。
“不愛了,永遠都不會愛了。”
從那天開始,霍寒淵對蘇熙禾極盡驕縱,但凡她開口想要的東西,他從無半點推辭。
轉眼蘇熙禾生辰,霍寒淵更是斥巨資包下頂級豪華遊輪為她籌辦生日宴。
宴會辦的很大,來的都是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。
蘇熙禾身著高定禮裙,裙擺綴滿細碎粉鑽,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著眾人的恭維和祝賀。
霍寒淵從懷中拿出禮盒,打開後是一套鴿血紅首飾。
寶石色澤濃鬱,通透無瑕,是市麵上有價無市的典藏珍寶。
在場所有人紛紛感歎。
“珠寶、盛宴樣樣頂配,可見霍總對蘇小姐的一片真心啊!”
“郎才女貌,霍總和蘇小姐簡直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祝蘇小姐生辰快樂,也祝二位有情人終成眷屬。”
......
台下歡呼聲一片,氛圍瞬間高漲。
蘇熙禾把玩著頸間的寶石,餘光瞥到角落裏的傅嵐月,眸底閃過一絲狠毒。
她緩緩走到傅嵐月身前,笑意溫婉,卻如同無形的利刃:
“月月,咱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,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啊?
霎時間,所有視線齊刷刷聚在傅嵐月身上,密密麻麻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她知道蘇熙禾是故意想讓她難堪。
沉默片刻,她從貼身口袋裏掏出一張磨得光滑的糖紙。
“隻有這個,”她聲音清淡。
看到那張皺皺巴巴的廉價糖紙,蘇熙禾故作委屈的靠在霍寒淵懷中:
“這種小時候的破爛玩意兒,未免太過敷衍。”
全場哄笑成一片,隻有霍寒淵瞬間沉了臉。
那張糖紙他再熟悉不過了。
那是年少在孤兒院時,傅嵐月常用來哄他開心的水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