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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啟明那條微信我沒有回。

回到新醫院已經是下午一點，張院在走廊裏等我。

"事情處理完了？"

"處理完了。患者脫離危險了。"

他點點頭，遞給我一份病曆。

"下午三點，急診轉來的胰頭癌患者，需要做胰十二指腸切除。你看看。"

我接過病曆翻了幾頁。

六十二歲，男性，黃疸指數爆表，腫瘤已經壓迫膽總管。

"片子呢？"

"在影像科，我讓人給你送過來。"

我點頭，拿著病曆往辦公室走。

張院在身後說了一句："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