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開訂婚宴的第二天,京城的商圈就炸了鍋。
沈家和傅家的股價在開盤的瞬間,雙雙跌停。
原因無他,陸時宴直接放話,整個京圈誰敢和沈、傅兩家合作,就是和他陸氏財團作對。
這無異於給這兩家下了一道封殺令。
我坐在陸時宴為我準備的頂層豪華公寓裏,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,看著電腦屏幕上一片慘綠的股市圖。
心裏沒有一絲波瀾,隻覺得還不夠。
前世他們加注在我身上的痛,這點經濟損失怎麼夠償還?
“喬喬,在看什麼?”
陸時宴從身後環住我的腰,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。
他剛洗完澡,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。
“在看沈家什麼時候破產。”
我順勢靠進他懷裏,指著屏幕上沈氏集團的核心項目“南灣填海計劃”。
“這個項目,是沈國強砸了沈家所有流動資金,還向銀行貸了巨款才拿下的。”
“他以為隻要項目建成,沈家就能躋身京城一流世家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可惜,他不知道,這個項目最大的投資方,是我母親生前留下的海外基金。”
前世,我為了得到沈家父母的認可,傻傻地把這個基金的管理權交給了沈國強。
結果他轉頭就把賺來的錢全用來給沈安安買高定、買豪車。
而我,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不配擁有。
這一世,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凍結了這筆資金。
“你想怎麼做?”
陸時宴的大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間摩挲,語氣卻充滿了無底線的縱容。
“隻要你一句話,我今晚就讓沈氏在京城消失。”
“不用你出手。”
我按住他作亂的手,眼中閃過一絲鋒芒。
“我要親自把他們從雲端踹進泥潭。”
我拿起手機,撥通了海外基金代理律師的電話。
“王律師,立刻啟動撤資程序。”
“我要沈氏集團在二十四小時內,補齊南灣項目的所有資金缺口。”
“否則,就按照合同,全麵接管沈氏的抵押資產。”
掛斷電話不到半個小時,我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著“沈明修”的名字。
我冷笑一聲,按下了接聽鍵,順手開了免提。
“沈南喬!你是不是瘋了!”
電話剛接通,沈明修氣急敗壞的怒吼聲就傳了過來。
“你憑什麼讓海外基金撤資!你知不知道南灣項目要是停工,沈家就完了!”
“你立刻給王律師打電話,讓他把資金打過來!聽到沒有!”
他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,仿佛我還是那個可以任他揉捏的受氣包。
“沈明修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”
我漫不經心地欣賞著自己剛做的美甲,語氣嘲弄。
“我已經和沈家斷絕關係了,沈家完不完,關我什麼事?”
“你!”
沈明修被我噎得倒抽一口涼氣,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。
“沈南喬!你別給臉不要臉!你以為有陸時宴給你撐腰,你就能上天了?”
“我告訴你,你手裏的那筆基金,本來就該是沈家的!是安安的!”
“你一個外人,憑什麼霸占著不放!”
聽到這話,我簡直要笑出聲來。
“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產,成了沈家的?成了那個假貨的?”
“沈明修,你們一家人的臉皮,真是比城牆還厚。”
我懶得再跟他廢話,直接拋出了重磅炸彈。
“你與其在這裏跟我大呼小叫,不如先想想怎麼保住你自己吧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沈明修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我昨天順手查了一下沈氏的賬目。”
我語氣平靜,卻字字誅心。
“你這幾年為了給沈安安買那些限量版包包和珠寶,私自挪用了公司賬上整整三個億的公款。”
“這些錢,你做平賬目了嗎?”
電話那頭瞬間死寂。
隻能聽到沈明修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知道......”
他的聲音裏終於帶上了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“我不光知道,我還把證據打包發給了經偵大隊。”
我看了眼牆上的時鐘,嘴角瘋狂上揚。
“算算時間,警察應該已經到你辦公室門外了。”
“沈南喬!你這個毒婦!你敢害我——”
他的咒罵聲還沒結束,電話裏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緊接著,是警察威嚴的聲音。
“沈明修先生,我們是經偵大隊的,你涉嫌職務侵占和挪用公款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“不!你們幹什麼!放開我!我是沈家大少爺!”
伴隨著一陣桌椅翻倒的嘈雜聲和沈明修殺豬般的慘叫,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隨手將手機扔在沙發上,轉頭看向陸時宴。
“第一個,解決了。”
陸時宴看著我,眼底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暗芒。
他猛地將我壓在沙發上,低頭咬住我的耳垂。
“喬喬,你剛才發狠的樣子,真美。”
“美得讓我......想把你藏起來,誰也不給看。”
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,溫熱的唇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。
就在這擦槍走火的邊緣,我的手機再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
我推了推陸時宴堅硬的胸膛,氣喘籲籲地拿起手機。
是一條微博推送。
【爆!沈家千金沈安安直播痛哭,控訴真千金沈南喬仗勢欺人,逼死親哥!】
我點開推送,看著屏幕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沈安安。
眼底的笑意越來越冷。
既然你非要找死,那我就送你一程。